民政局,楚長清為了快點離婚,秦月要五億,他也毫不猶豫簽字。

其實秦月要再多他都籤,她肚子裡畢竟是他的兩個孩子,不能讓孩子吃苦。

而且他們家幾千億資產,秦月要的只是一個零頭。

冷池月拿到離婚證,頓覺輕鬆,從此她與楚家便沒有任何關係,她總算跳出了這個火坑。

楚長清拿著離婚證,心裡似乎有些悵然若失,好像空落落的。

看著冷池月離開的背影,呢喃了一聲,“秦月……其實我覺得這五年你很好!”

冷池月背脊筆直,勾唇冷笑,“男人都這樣嗎?得到了不珍惜,失去時才後悔莫及?”

雲團蹦噠著,“不管他,讓他後悔去吧!但宿主大人,現在我們去哪裡?”

“回去呀!等錢到賬,買了房子,再搬!”冷池月笑得燦爛。

她大搖大擺住在別墅,沒人敢說話,連正牌楚少奶奶也放低了姿態。

因為電視臺採訪後,會播出來,關於楚長清的婚事,當然有參假,只要當事人不說,一切都能過去。

冷池月也懶得說,吃好喝好睡好。

楚長清幫她找了房子,一套小別墅,有天有地有院子。

方便養胎,以後也方便孩子玩耍。

周圍環境很好,空氣清新,保護設施也不錯。

冷池月拿到鑰匙,沒想到楚長清已經全額付款了,東西也置辦齊全,她只需要入住就行。

楚長清跟她說著小別墅的注意事項,各種用品放置的位置,然後深深看了一眼冷池月離開。

雲團飄在空中,託著腮,“宿主大人,他吃錯藥了?”

冷池月沒心沒肺地嗤之以鼻,“原主對他好了五年,他就對我好這一次,應該的!而且他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幾天過去,冷池月的日子過得實在太舒坦,每天玩玩遊戲種種花,吃喝都有保姆照顧。

她給保姆開的工資比世面高,保姆也很盡心盡力。

她以為可以這樣舒坦地等孩子出生,然後長大,但祁文曜打破了她的寧靜。

“月月,能不能幫個忙?江湖救急!”

冷池月聽著祁文曜著急的聲音,問了一句,“像我這種弱勢群體,怕是幫不上!對了,欠你多少錢,我還你!”

祁文曜避而不答,“我把位置發給你,你來了就能幫!”

然後結束通話電話,接著資訊聲音響起。

冷池月看都不看,直接問雲團,“那位大哥想幹嘛?”

雲團瞅了瞅祁文曜的情況,皺巴著臉,“宿主大人,要不你幫幫?他從十八歲就開始逃婚,不想聽父母安排,這革命抗戰13年,最後功虧一簣,多傷人!而且他還是你救命恩人!”

它努力把祁文曜說得悲慘一點,宿主大人是恩怨分明的人,也是有恩必報的人,祁文曜這麼慘,她不可能見死不救。

祁文曜可是好男人,知道宿主大人離婚了,找了藉口要跟宿主大人扯上關係,它得幫忙!

做系統容易嗎?連紅娘的事都一起幹了。

冷池月也挺同情祁文曜的,若是娶一個不喜歡的人,一輩子都不會快樂!

而且她就是商業聯姻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