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幫手?”老婦人一雙混濁的眼珠子裡面,湧起一抹奇特的光,她手中不知道拿了什麼東西,忽然就對這兩人撒了過來。

一陣黑色的煙霧瀰漫開。

劉昊眼疾手快的用手腕擋住,避免那黑色的煙霧滲進自己的眼睛之中。

片刻後,他這才桀驁的冷笑道:“就這樣一點小手段?”

他的聲音忽然戛然而止,隨後震驚的低下頭,看著自己一動不動的身體。

他,被定住了?

老婦人“桀桀”的陰惻惻的笑了好幾聲:“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總是容易這麼輕敵,你還是嫩了一些呀,不過我的目標不是你,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齊小婉咳嗽了兩聲,用手揮了揮自己鼻尖的煙霧,漫不經心的劉昊的身後走了出來。

“昊哥,我已經給你說過很多次了,你來並不能夠幫到我什麼。”她幽幽嘆了口氣。

這一路上,就屬他最能添亂。

劉昊:“……”

他這麼多年走南闖北出生入死,保護了這麼多的兄弟,可沒有想到今日一朝,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嫌棄了。

偏偏她還不能夠反駁什麼。

老婦人得意的神情僵硬在臉上,那兩顆眼珠子,滑稽的顫動了一下:“你沒有被定住?”

齊小婉的手指搭在劉昊的肩頭上,輕輕的捏了一撮菸灰,放在鼻尖嗅了嗅。

老婦人緊張兮兮的看著她。

然而,讓人失望的是,齊小婉還是能夠活動自如。

“你倒是配得一手好藥。”齊小婉隨意的將那撮黑色的灰,拋灑在空中,“不過可惜的是,但凡這種帶了一點詛咒的東西對我都沒用。”

她最不怕的就是詛咒。

“怎麼可能?”老婦人尖銳的聲音幾乎破音,“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先祖保佑我,怎麼可能會被你這麼一個黃毛小丫頭給識破。”

齊小婉撓了撓自己的頭,沒忍住,問:“你口中的先祖,是佛祖還是道祖?”

雖說有傳言佛祖和道祖同出一源,可實際上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要是一起供奉,會把它們都給氣死吧?

老婦人往後退了一步,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狠色,然後直接捏著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對著齊小婉的心臟刺了過去。

“既然先祖不保佑我,那麼就只能我自己動手取你的這條命了。”

她的速度出人意料的快。

“小心!”劉昊大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