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眼神有些不自然,扯開話題道:“你去將他送到衙門裡去,我繼續沿街巡視。”

許青也不多說什麼,應了一聲之後便帶著藍衣男子向衙門出走去。

他還一邊走一遍哼唱道:“今天是個好日子,出門就遇到大功勞……今天是個好日子……”

藍衣男子在後面聲音顫抖道:“大人,小人知錯了!小人今後不敢了!”

許青搖頭道:“現在知道錯了?晚了!等著吃板子吧!妄圖將他人財物據為己有,五兩以下歸還財物加懲十大板!”

“十板子?”

藍衣青年頓時鬆了口氣:“早知道不跑了,十大板,受得住。”

許青想了想道:“哦,對了,你不說我差點忘了,你還想跑,當街拒捕罪加一等。”

藍衣青年咬了咬牙:“二十大板,想來還是受得住的。”

許青搖了搖頭:“罪加一等又不是罪加一倍,是在你妄圖將他人財物據為己有的罪名上再加一個當街拘捕的罪狀,我想想什麼來著?當街拒捕,拘一月,加罰四十大板。”

青年男子聽到這句話,整個人便是有些絕望。

許青拍了拍他的肩膀:“唉,認了吧,這都是命……”

此時此刻,藍衣青年只恨自己出門的時候沒看過大楚律令……

藍衣青年從口袋裡拿出來約莫一兩銀子遞給許青。

許青看著銀子哼道:“你不要妄圖賄賂我,我告訴你,我不吃那一套!”

藍衣青年將銀子放到已經伸到面前的手上,聲音顫抖道:“小人不敢賄賂大人,只求大人能給小人帶一套《大楚律令》……剩下的錢便當是孝敬大人的。”

這個理由不過分,許青還是可以幫他辦到的,

而且因為許青父親做過捕頭的緣故,許青家裡也有一套,閒暇的時候還翻過 ,現在有了金手指加成,翻過的東西已經全都刻印在了許青的腦海裡。

那一套《大楚律令》留在許青手裡也是無有大用了,不如拿它來換一兩銀子。

今天賺一兩,明天賺一兩,遲早攢夠創業的錢!

將手裡的藍衣青年送進去之後,許青回到了蘇淺的身邊,抓了一個人之後,整整一天,再沒有遇到第二個功勞。

這讓許青有些失望。

不過想想開始覺得人應該知足的。

若是這永安縣到處都是行走的功勞的話,這縣令怕是該換了……

許青與蘇淺一直巡街約莫放了衙的時間之後便是不自覺的走到了家門口。

蘇淺抬頭打量了一下道:“你就住在這裡?”

許青點頭道:“頭兒要不吃了飯再走?”

蘇淺搖了搖頭淡淡道:“你自己吃吧,我走了。”

說罷,便是往衙門方向走去。

許青看著遠遠走去的蘇淺感到很滿意,自己只是假裝客氣一下,廚房裡的菜只夠他一個人吃一頓的。

再加上一個人就不夠了。

善解人意的女孩總是很可愛。

所以,蘇淺也很可愛。

許青在家裡匆匆吃了一頓飯之後便是出了門。

他需要一個炒菜的鍋,而且是能顛起來的那種!

出了門之後直奔距離許青家最近的一處鐵匠鋪。

此處的鐵匠名叫莫廬,是個中等個頭的中年男子,健壯的肌肉覆蓋全身,看起來一身的力氣。

他是永州城裡最好的鐵匠,鍛鐵手藝爐火純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