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還好,平日裡沒事幹的時候樓樓這個抱抱那個睡睡內個,雖然平日裡累點但是生活過得很充實。

許青相信他的娘子們的生活過得更充實。

甚至有時候蕭如雪和蘇淺一起喝多了酒那就更不得了了。

但是蕭葉不行啊,唯一的一個娘子被他丟在了長安沒有帶過來。

說不定每天壓力大的時候只能靠雙手去實現自己的夢想。

簡直是丟皇帝的臉。

哪個皇帝身邊不是群芳環繞?

到了蕭葉這裡卻偏偏混的這麼慘。

簡直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可以看得出來經過了一年時間的艱苦忍耐蕭葉現在快要憋瘋了,回去之後的一兩個月的時間裡,皇后估計是有罪要受了。

趙國朝廷那邊現在暫時沉寂了下去探聽不出來什麼動靜,想必是快要過年了,趙皇也懶得折騰而且或許短時間內也沒有能力再折騰了。

沒辦法,現在周國和楚國時不時的在長江兵演一下水戰趙國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緊繃的很。

而且如今趙國出了亂子被打壓下去的舍詔必然會有意動又不能不盯著。

可以說現在的趙皇已經是處在如履薄冰的險境之上了。

白福在銀票的事情上並沒有撒謊,辛弘高派了親信過去之後立刻便是將三十萬兩的銀票給拿了出來,而後又換成了現銀幾經輾轉被一路護送到了蜀州城之中。

當銀子抵達蜀州的時候白福的死期也就到了。

龍冰兒對趙皇以及趙皇身邊的人都極其的厭惡。

如今榨乾了白福的最後一點價值之後白福也應該上路了。

許青不得不感嘆,到底是趙國,就連太監都這麼的有錢,真不知道老魏這個死太監攢了多少錢。

當然了,估計是不如白福的。

三十萬兩啊!

你說最高消費的場所青樓你又去不了,你自己還沒有後代,拿這麼多錢有什麼用啊。

莫非你也是高階玩家?

想要學別人造反?

不過白福用不了不用擔心,許青用得了就行了。

行刑的時候是龍冰兒親自監斬的,當行刑完之後龍冰兒與許青也是一同去給龍將軍立的衣冠冢旁上香。

此時此刻

長安城中

“啊切!啊切!”龍武響亮的打了幾個噴嚏。

賢王將被吹到地上的牌撿起來道:“你這兩個噴嚏都將牌給吹跑了。”

明王道:“該不會是染上風寒了吧?”

賢王:“不至於吧?好歹是久經沙場的,難道才離開不過一年的時間身子就變得嬌慣了?本王找太醫給你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