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心裡話,吏部尚書是不希望許青就此倒下的,因為以他的才能還能在這朝堂之上走的更遠,他還指望萬一有一天自己有難,許青能拉自己一把呢!

就算沒難,若是許青崛起,日後他在朝堂之上的助力也能多一分。

而許青又是目前朝堂之中唯一一個看得到才華又能預見得到崛起的人,不拉他拉誰?

吏部尚書正要走出大堂的門時,忽然回過頭來看向許青,剛剛套近乎的廢話說的太多,差點忘了正事了!

許青看著回過身來的吏部尚書疑惑道:“師兄還有何事?”

吏部尚書一臉討好的表情道:“小師弟啊,就是那個柔紙你家裡還有嗎?能不能讓師兄帶走一點,你是不知道,現在的柔紙買的人太多了,可是不好買,而且師兄的身份也不方便買,小師弟家裡還有嗎?”

許青:“……”

吏部尚書走的時候是揹著一個包袱走的,吏部尚書走了不久戶部尚書就來了,同樣的說辭,同樣的關心,走的時候背了一個同樣的包袱。

原本也不至於偷偷摸摸來許青家裡拿的,可是,柔紙在市面上是真的買不到啊!

一發售就被搶光了,國商院的柔紙產量根本沒辦法供給足夠的柔紙應對京城之中對於柔紙的龐大需求量。

這就導致了,買紙全靠連夜排隊搶,拿錢也買不到的局面。

對啊,為什麼買不到啊?

確實不應該啊!

抵制柔紙的人那麼多,國商院的柔紙竟然還能賣到斷貨?!

真是奇哉怪也!

……

柔紙畢竟不是普通紙張,生活方方面面都需要用到它,可以說,除了沒辦法書寫以外,柔紙的用途被勤勞的京城百姓開發到了極致!

什麼擦臉了,擦鼻涕了,擦咳咳……包括桌椅板凳都是可以擦的。

而且,用過了柔紙之後就沒有人再會想用那心酸的小竹片了!

這番千奇百怪的用途之下,便是造就了柔紙龐大的需求量。

看來還需要增加柔紙的作坊才行啊!

許青敢肯定,有些書生能做到一邊抵制柔紙,一邊還要換身衣服排隊去買。

就在許青再次想要往臥房走的時候的時候,萱兒又走過來告訴許青,又有人來了。

許青很憤怒,一個個的沒完沒了是吧?

先是吏部尚書,然後是戶部尚書,一個個的小嘴跟抹了蜜一樣,最後卻就是想從自己這裡套走市面上根本買不到的柔紙!

原來,在楚國,不僅皇親國戚不要臉,朝廷上的大官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