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春分沒有水谷雨那麼方便,也不好意思去找水落落告狀,只是她沒有離婚,而且她還有丈夫,這事情她直接讓自己男人跟水大牛談。

他男人是個老實人,他發現自己幹不過臉皮賊厚的老丈人,就找了他親孃,這可不是好相與的主。

那可是好一番熱鬧的出現。

等水落落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差點沒有笑噴了,還可以如此嗎?

“所以說惡人自有惡人磨,一物降一物,我搞不贏的事情,人家大姐的婆婆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而且以後再不敢去找大姐夫的麻煩。”

水谷雨很是感慨一句。

要是以前水落落可能會說一句,那你也找個厲害的婆婆?但是此時她只是說道:“二姐也不差,現在可是咱們十里八鄉的媒婆最喜歡的人。”

這都想給水谷雨介紹男人,誰讓人家賺錢呀,長得還成。

“別開玩笑,你說我都跟他們說了,我不找男人,咋一個個的都沒完沒了?前天,有個知青蹲在我家門口,大晚上的差點沒有把我心臟病給嚇出來。”

水谷雨那叫一個鬱悶,現在算是見識了那些想吃軟飯的男人的能力。

水落落笑彎了腰,捂著肚子半天才緩和過來,怎麼也沒有想到還有這種事情。

村子裡那些個知青也是敢,不怕被老支書的兒子給打死?

他剛這麼想著,就聽喜歡說八卦的大嫂回來,立馬分享了有知青被老支書的兒子給打了的事情。

“我說她姨,人家這是惦記上你了,你咋想的?真不考慮考慮?”

袁彩萍很是好奇地問道。

水谷雨堅決搖頭。

“要男人幹啥?我孩子都有了,仨孩子以後要是想給我養老,那我挺開心,要是不想,自己嫁了人過好日子,我也挺樂意,反正我自己攢錢養老。”

她現在已經堅定地不想找男人二嫁。

袁彩萍卻說道:“你這想法別人不清楚呀,那不少人還說怕你惦記著前面的男人呢,萬一過幾年那個男人出來了,你說他會不會來找你?”

這個問題是水谷雨沒有想過的,她求助地看著水落落,“小妹,你得幫我想個主意,那傢伙不會還能夠出來吧?”

水落落搖頭:“就算是出來了,也也過去了不少年,他敢來找你,她知道你在哪裡嗎?就算是知道了,你當我們都是擺設呀?”

水谷雨瞬間有了底氣,就是這麼一個道理。

女人憑啥要依附男人?她就不。

“可你這還年輕,晚上就不想……?”

袁彩萍眨眨眼,雙手一個對對碰,水谷雨瞬間明白是什麼意思,不由得啐了袁彩萍一口。

“你個不知羞的,我才不稀罕呢,男人哪裡有自己動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