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很好的給季夏展示了,什麼叫男人真正的持久力和驚人的體力。

醒來做了一次也就算了。

這小奶狗竟然抱著她去浴室洗澡那會,趁人之危的又不忘又狠狠的榨乾了她一次。

驚人的體力和持久力差點讓季夏誤以為,昨晚跟她睡得不是陸宴。

要不是他身上殘留的抓痕,很好的提醒季夏,她是真的不敢相信。

這男人真的是牛掰啊。

昨晚的事,季夏隱隱約約還是有點記憶的,記憶裡陸宴就弄了她很久很久...並且很久。

現在的季夏終於體會到,小說裡常說的“做到腿軟”四個字。

她感覺她真的是快要被陸宴給折騰死了。

現在的她累的只能癱軟在床上,氣鼓鼓的朝他乾瞪眼,疲憊的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卻還不忘咬牙切齒。

《小奶狗,你真能幹哈,怎麼沒累死你個狗賊呢?》

就很離譜。

靚女語塞。

陸宴:他可以認為她是在誇獎他麼?

陸宴邪魅的勾起唇角,挑著眉頭湊近季夏,想要親親被他折磨的累壞了的小寶貝。

季夏見他又湊過來,嚇得心臟一窒,內心叭叭的響。

《不是吧,不是吧,他又靠過來幹嘛?還沒要夠?》

《活見鬼了哦,給姐爬開,我不會再讓你得逞了的。》

《體力這麼好,真要把我弄死在床上?來覺得你很行,很牛叉?》

《臭弟弟,眼界窄了哈,難道你沒聽說過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麼,你要作死,姐絕對不會攔著你的。》

陸宴:“...”他只是單純的想要個親親好嘛。

她的內心戲怎麼會這麼多。

難道她不爽,不舒服?

現在就算季夏想要,陸宴也吃不消了。

昨晚被她纏了一夜,醒來和剛剛在洗手間又沒忍住,這要再來一次是真想要他的命哦。

“寶寶,你累不累,要不要再睡會。”陸宴索性也不親了,伸手把她攬在懷裡,卻還是沒忍住真香親了親她飽滿的額角。

《累?小奶狗,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你覺得我還能動得了麼,我都快要被你弄殘了好嘛。》

《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