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視窗裡面,站著一個枯瘦如柴的中年男子。

他面色蒼白,憔悴得很,宛如一個失去靈魂的喪屍一般。

他面前擺著三個木盆,一個盛放著饅頭,一個盛放著稀粥,另一個則是鹹菜。

除了這三樣,雲染幾乎沒有選擇。

「請給我三個饅頭。」雲染道。

男子似乎沒有聽到雲染的話,將稀粥和饅頭放進雲染的餐盤,饅頭卻只給了兩個。

整個過程面無表情。

雲染瞥了他一眼,心中多了幾分計較。

「不是吧,我們這一列,就只能吃這個?」

嘴上這麼說,他還是從一旁的長桌上拿下一個餐盤,伸到出餐口。

許是那人聽到了水寬的話,不僅給他的粥很少,饅頭也只給了他一個。

水寬站在那裡半響不走,後面排隊的人等得著急,開始催促。

「前面的,拿了就快走,磨蹭什麼?」

水寬聞言,本想訓斥身後的人幾句,他扭頭一看,那人的實力在他之上,立刻收住口,將即將出口的髒話嚥了回去,端著餐盤急急邁步離開。

等眾人都打好了飯,步月已經找了一張沒人的長桌。

她站起身衝雲染等人招了招手,雲染一眼便看到了,端著餐盤走了過去。

幾人坐在餐桌上,看著餐盤裡頗為寒磣的飯菜,誰都沒有先動筷子。

步月見狀,拿起一個饅頭咬下一口,嚼了幾下,嚥了下去才道:

「這幾日,你們就先將就一下。」

「待咱們隊接了任務,順利完成,得了貢獻點之後,便能改善生活。」

水無心和水寬聞言,臉色立刻垮下來。

「還要等多久啊?」

水寬也道:「是啊,要天天吃這個,再這樣下去,我都沒力氣完成任務了。」

水逆盯著餐盤裡的東西遲遲未動,顯然這些飯菜,不合他的胃口。

他抬眸,望著雲染,卻見雲染面色如常。

拿筷子插起一隻饅頭,便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