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浦眼神依舊冰冷,表情依舊凝重,聲音依舊低沉,“我花錢僱你們來是為了防止有人入侵,防止我們天罡會的秘密暴露,可結果呢?”

“負責在燈臺守夜的人有將近過半都死了,剩下的人卻毫不知情,你們一群人都是瞎了眼的嗎!”

“這麼大的兩隻老鼠闖進來,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是不是老子平時對你們太好了?是不是我平時太好說話了?”

“真是一群廢物!飯桶!蠢貨!”

……

一連串的謾罵聲不斷傳來,聲音要多難聽有多難聽,要多刺耳有多刺耳,唾沫不斷飛濺在周圍人的頭上,沒有一個人敢抬頭,更沒有人敢反駁,只能默默承受著安浦的憤怒。

“從今天開始到煉丹大賽結束,所有人的任務再增加三倍!巡邏力度增加五倍!要是再讓我看到有一隻蒼蠅飛進來,你們所有人都給我抹乾淨脖子!聽清楚沒有!”

“聽清楚了!”

“聽清了就全都給我滾蛋!”

“是!”

人群這才如潮水一般散開,回到原本的位置開始巡邏。

……

此時,騰門府外,一堆垃圾中。

一個藍黑相間的史萊姆正躲在一個垃圾袋內不停地喘息著。

他的右下部身體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洞,不斷有黏液從中流出。

身子也不如一般的史萊姆那般光滑,而是十分的粗糙,上面佈滿了褶皺,如同老年人的手背一樣。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這隻史萊姆的狀態十分的不好。

這個史萊姆自然是莊黑。

在逃離騰門府後,莊黑被立馬變成了史萊姆形態,從空中落下,剛好掉到了這堆垃圾裡面。

莊黑本以為變成史萊姆後疼痛能稍微減輕一些,可疼痛絲毫沒有緩解,反而越來越疼。

莊黑也嘗試著吞噬了各種療傷丹藥,但依舊沒有任何作用。

就好像體內有什麼東西在肆虐一般。

這種由內到外,由表及裡的痛感即使是韌性極強的莊黑都有些支援不住。

“這就是詛咒之力嘛……效果也太可怕了吧。”

莊黑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快速崩壞,當他的身體徹底崩壞時,他的生命可能也就走到盡頭了。

強忍著身體的劇痛,莊黑趕忙問道:“老頭,要怎樣才能將我體內的詛咒之力去除?”

無命天飄身到莊黑頭頂,看著他眉心的黑印,表情異常的凝重,“這詛咒之力就如同一顆種在你身上的種子,如今這顆種子已經生根發芽,想要徹底去除,風險極大,稍有不慎很有可能會喪命的。”

“別廢話了!你再不告訴我如何去除我體內的詛咒之力,再過不久就要翹辮子了!”莊黑咆哮道。

“我這不是正在想辦法嘛!”無命天沒好氣道。

莊黑這才保持沉默,同時不斷催動體內的道力來抵禦體內的詛咒之力。

“有了!”

無命天似乎想到什麼,突然眼前一亮,“我想到擺脫詛咒的辦法了!”

“什麼辦法?”

“拔咒種,除詛頭!”

“詛咒之力乃道力的一種表現形式,只不過是作用於人體內部,透過與天地間的‘負氣’相互作用,從而影響被詛咒者。”

“所以說,我究竟要怎樣才能除掉我體內的詛咒之力!”莊黑咬著牙道。

無命天咧嘴一笑,“很簡單隻要將周圍的‘負氣’清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