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激動,顏卿也顧不得是不是還在大街上,握著男人的手指都收緊了,轉身與男人面對面。

突然的湊近,兩人差不多要貼在了一起,讓宋彪神色不由柔和下來。

“慢點兒,激動個什麼勁兒?”

被男人這麼一說,顏卿自己也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

左右看看,發現真有人盯著他們瞧,臉上不自覺開始發燙。

又腿了一步,與男人並肩著走,這才放低了聲音問他。

“相公都打聽清楚了嗎?究竟是怎麼樣?”

明明已經是他的媳婦兒,還馬上就要做娘了,遇事卻還是一副嬌羞小姑娘模樣,看得宋彪在大街上也忍不住要心猿意馬。

想捏捏她的手心,示意她好歹收斂收斂,卻又捨不得她疼著,也捨不得她現在嬌羞的容顏。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放不下離不得,對她硬不起心腸。

這個小嬌嬌,讓他牽腸掛肚,也壓在他的心尖尖上。

期待了半天都等不到男人說話,顏卿疑惑的搖搖男人的手,用水盈盈的鳳眸望著男人,等著他說話。

手上的晃動把宋彪的思緒拉回,剛才他是看小媳婦兒看得入了神。

“嗯,目前看著像是個靠譜的男人。

渭州來的商人,在家中排行老二,二十出頭的年紀,還未曾婚娶。”

聞言,顏卿露出了輕鬆的笑容來,“這樣就好。”

頓了頓,宋彪又道:“柳姑娘跟他已有往來,恐怕進展迅速。”

“啊?相公是知道什麼了嗎?”

對男人說的話顏卿是驚訝的,這才幾天?前頭不是說那溫公子走了嗎?

就算又回來,也沒幾天功夫啊。

他是個商人,聽萍萍的意思,也是個有禮有節的,不像男人這樣惡霸無賴,怎麼也是如此不拘禮數?

“老四說,看到他們一起逛街,又一起吃了飯,期間有說有笑,看起來親近得很。”

顏卿皺了眉頭,“他若是真有意萍萍,怎的不先去柳家下聘,反而帶著姑娘家招搖過市?

相公還說他靠譜?”

微嘟著嘴控訴著男人,鳳眼帶著鉤子的睨著男人。

就讓她回想起上輩子,萍萍也是跟那個男人認識後很快就跟他走的事實。

這讓顏卿有些焦慮,害怕萍萍被欺騙。

“這個我怎麼說得清楚,打聽來的是說他做生意誠信,為人正直。

人品是靠譜的,另外的方面,這個誰能知道。

人家兩個人的事,還不是你情我願?”

被小媳婦兒質疑,宋彪還是為自己解釋了兩句。

“哼!當初我去你家下聘,你不是還不願嫁我麼。

現在呢,還不是為我生兒子。

你自己說,這種事究竟適不適合,別人怎麼知道?”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顏卿就更是焦慮了。

當初她是迫於無奈,幸好男人是待她好的。

可是萍萍呢,渭州離堪平鎮有多遠?

萬一真的是被騙,她孤身一人又山高水遠,要怎麼辦?

柳家的人待她並不是多上心,只要溫公子給得起聘禮,肯定是毫不猶豫就要將萍萍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