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等候近十日時間。

在接到秦國又一次和趙國打起來的戰爭情報後。

魏安侯姒元沒有多做遲疑,直接下達命令。讓投靠過來的勐將姬無夜出動,親自率領兩萬五千披甲軍出動。

奔赴向秦國與趙國交戰的地方,去支援趙國,反攻秦國。

在這一批兩萬五千披甲軍中。

姒元同樣將自己的長子姒安瀾安排在內,讓他真正上戰場,去見見血。

加快對他心性的磨礪。

……

……

三個多月後。

魏國,信陵。

秋風蕭瑟,席捲偏偏落葉,帶來了一絲絲涼意。

不知從何時起,開始有連綿陰雨落下,讓整個天色,都變得一片陰沉昏暗。

一處略顯典雅的房間內部。

背叛了羅網組織的驚鯢,正身著一襲鵝黃色連衣長裙,陪伴在一個小女孩的身邊,手把手教導她寫字作畫。

那張臉龐上,此刻再也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天字級殺手氣度。

有的只是一副寵愛女兒的慈母模樣。

“同樣的雨夜,這情景,是那麼的熟悉。”驚鯢轉過身軀,眸光眺望向窗戶外面,靜靜觀察窗外的風景。

“不知不覺中,一轉眼之間,竟然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了。”

“曾經的一幕幕場景,對我而言,卻猶如昨日黃花,深深烙印在腦海深處,無法被遺忘。”

那一首《渡紅塵》的特殊曲譜,正是引發這一切的開端。

驚鯢回憶片刻。

隨即獨自坐在窗戶邊,伸出雙手,輕輕撫摸身前的一架木琴。

修長白皙的手指,掠過一根又一根琴絃,雖然心中很想要彈奏《渡紅塵》,但她的理智,依舊存在。

因為她始終記得是自己一劍殺死了魏信陵王魏無忌。

殺死了自己女兒姬言的親生父親。

身處魏國內部的信陵,彈奏《渡紅塵》,不亞於自找麻煩。到時候,一旦暴露自身的真實蹤跡,必定會引來羅網殺手。

“娘,你總是經常用手撫摸這架木琴,為什麼不去彈它?”小丫頭姬言趴在母親腿邊,好奇問道:“是因為爹爹嗎?”

“不錯!”驚鯢微微彎腰,將小丫頭抱起來,放在自己懷中。

左手輕輕捏起掛在女兒脖頸上的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