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上,被防護網攔截住的三人依然待在防護網上,將身下的防護欄當做吊床一般,旁若無人的躺在上面。

絲毫沒有想要興趣的意思。

“你要在這睡一晚上嗎?”波本坐在網上,伸手扯了扯身下的網格,聲音聽不出有什麼情緒。

“提問——”津島修治躺在網中央慢吞吞的舉手。

“我們怎麼離開呢?”他認真的發問。

已知他們所處的位置距離天台差不多有一百米的高度。

而且津島會社的大樓外牆是一片光滑的玻璃,沒有可借力的地方。

再已知他們三個人身上都沒有帶任何一種工具。

提問,三人該如何離開?

是上天台,還是再往下掉個兩百多米落地?

蘇格蘭看向自己的好友。

防護網是對方安排的,之後的後續應該也安排好了吧…….

然而蘇格蘭卻從波本臉上看到了理所當然的空白。

於是蘇格蘭的臉上也逐漸露出尷尬又禮貌的微笑。

“你該不會……”他語氣疑惑。

“我只找人裝了防護網,沒有安排別的措施。”波本毫不掩飾的開口。

“你知道的,我不擅長救援這種事情。”他理直氣壯道。

對他來說,阻攔津島修治自殺,就足夠了。

至於之後怎麼樣,他不在乎。

不過……他還是給自己留了點小東西的,但是他不說。

讓卡奧多在半空待會也挺好的。

“……應該安排一個直升機在邊上等著的……”津島修治嘆氣。

“gin就準備的很充分。”他這麼說道。

“那傢伙也和你一起跳過樓?”波本挑眉問。

就琴酒那個傢伙,會跟人跳樓?

“不,他帶我跳機。”津島修治搖了搖頭,一臉懷念。

因為小時候的津島修治特別沉迷跳河跳樓跳懸崖,所以那位專門給他安排了所謂的玩耍時間。

甚至會主動帶他去最高的大樓,最高的山,然後帶著他一起跳下去。

最後一起摔得面無全非全身是血。

然後津島修治玩膩了,準確來說,他是對作為玩伴的那位膩味了。

然後就換成了琴酒來陪他玩。

琴酒陪他玩的第一天,就開著飛機帶他上天,然後在高空開啟機艙,毫不猶豫的把津島修治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