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見下一個人進來時,北川村修依然繼續思維發散著一邊跟對方聊著天南海北的話題。

本身他也不在意能不能找出幾個記得記憶的玩家。

他雖然跟警方說的願意幫助警方,但是實際上……

他只是想幫倒忙而已。

哪怕有些人露出了破綻,他都給忽視過去了。

能忽視幾個就忽視幾個,總歸不可能幫警方抓人。

除非警方給錢,他也不介意拉幾個倒黴蛋出來應付一下。

……

想比起留在醫院,從患者搖身一變成為了醫生的北川村修,二階堂拓一此刻正在辦理出院手續。

當然在辦理出院手續之前,他還去找過了那位警察。

告訴對方病房裡沒有奇怪的人自己已經盡力了,很抱歉沒能幫上忙。

總歸說了一串令他自己都噁心的皺眉的話語之後,他才申請了出院。

再待下午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殺掉那個警察。

辦理完出院手續的二階堂拓一當即就立刻離開了醫院。

回到了家中。

當然並不是和父母同住的家中,他已經從那座令人窒息的房子裡搬出來了。

至於租房子的錢……

他沒有錢,但是總是有人有的。

小弟們會負責上供給他錢的,至於那些錢是從哪來的,偷的還是搶的,二階堂拓一都不在意。

這些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是旁觀者,他也從參與者變成了旁觀者。

無聲的注視,縱容著一切的發生。

不過這段時間不能和那些小弟聯絡了。

也不能去組織的底層訓練基地了。

他要當個普普通通的優等生才行啊。

畢竟一定有警察正在關心的盯著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