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

沒有人脫離劇本前進。

於是他輕飄飄的結束了遊戲。

給殺人最多的前一百名玩家傳送了邀請函。

畢竟這場遊戲的目的就是為了給組織加人而已。

其餘玩家統統刪除遊戲記憶,加入的玩家則保留記憶。

有記憶的玩家混在失去記憶的玩家之中,稍微有點腦子的都知道該怎麼做。

至於他們能不能好好隱瞞住沒有失憶的事情,津島修治就不在意了。

即使沒有隱瞞住也與他毫無關係。

只是遊戲裡發了邀請函而已。

能找到組織的話就試試吧。

他可是十分期待啊。

他坐起身,走下床,漫不經心的走出房間。

“修治少爺。”即使看到自家少爺和沒事人一樣隨意走動的田中管家也沒說什麼,只是恭敬的問候。

“他們兩個呢?”黑髮鳶眼的少年隨意詢問。

“正在觀察室內。”田中管家回答道。

“帶我去看看。”津島修治懶洋洋道。

“請跟我來。”田中管家引路道。

“順便一提,弘樹少爺得知您進入遊戲之後,情緒十分激動,二十天內來了日本六次,只不過在下並未讓他見您。”田中管家彙報道。

“給他的理由是?”津島修治問。

“私密病房,除了醫護人員都不準入內。”田中管家說道。

“我知道了。”津島修治點了點頭。

澤田弘樹恐怕都試過用諾亞方舟解決遊戲了,只不過失敗了。

之後再抽時間回覆對方吧。

現在這麼健康的樣子可不行。

要好好準備一下場景才行啊。

“到了。”田中管家開啟了門。

安室透和綠川無兩個人正被泡在培養液中,專業的人士在為他們按摩。

以免躺了快一個月身體機能退化。

“這種待遇,也只有津島家能給你們了,否則你們就要像其他玩家一樣,插著胃管和鼻管,暴瘦二十斤,醒後最需要做的事情是身體復健了。”津島修治看著被專業服務的二人,搖了搖頭感慨道。

他果然是個善待員工的好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