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島修治這邊,也被警察小哥盯上。

畢竟六輛車停在案發現場不遠處,也實在是過於顯眼了。

於是就被警察小哥盯上了,然而,他在一旁忐忑不安了許久,也不敢去敲車窗,更別提把人喊下來了。

只好轉身去找帶隊警部。

於是津島修治透過後視鏡,看著目暮警官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車後。

“田中管家,下車吧,那位目暮警官來了。”津島修治嘆了口氣道。

於是田中管家從副駕駛下去,給津島修治拉開了車門。

黑衣的少年剛一下車,其他五輛車裡的黑衣保鏢也紛紛下車,整齊有序的站在了他的身後。

和對面穿著警服的警察一夥,面對面站著。

津島修治:……這是什麼警匪對峙的現場嗎?對面警察都要掏槍了啊!等等……貌似這些保鏢……也有槍……

難道要上演警匪對決槍戰的劇情了嗎?

等等……

我不是匪徒啊喂。

“你是……津島君?”目暮警官看著下車的黑衣少年道。

嘛,畢竟案發現場見過三次面了,津島修治的打扮,又過於引人注目了,而且對方破案時的態度……

目暮警官陷入沉默,就這樣引人注目的存在,想忽視也忽視不了吧。

不過對方推理的能力也是真實的,有他在的話……

“如果目暮警官是想問我犯人的話,那就是沒有犯人哦。”黑衣的少年彷彿知道他要問什麼似的,提前開口道。

目暮警官:小老弟,你這樣讓我很為難啊。

“嘛,事情的經過其實是瀨戶小姐覺得活著沒意思,所以毫不猶豫的一把火帶走了所有和自己有關的東西呢。”包括那位瀨戶先生和他的妻子。

目暮警官:……

一同在主宅裡的,除了那位瀨戶小姐,還有她的父母吧?因為自己不想活了所以順便殺了全家?

目暮警官無法理解。

目暮警官陷入沉默。

“那是她的父母……”吧。

目暮警官艱難的找回自己的聲音開口,卻被突然出現的人給打斷了。

“不,那位瀨戶夫人,其實不是大小姐的生母。”匆匆趕來的人,正是瀨戶家的管家。

此刻他卻難得的衣衫不整,身上甚至帶著煙燻過的痕跡。

也正是他打斷了目暮警官的話。

緊接著,這位瀨戶家的管家,講述了有關瀨戶小姐的往事。

有一個女孩,出生就失去了痛覺,哪怕肉體受到傷害,也無法感受到疼痛,於是經常在鮮血淋漓應該哭泣的情況下,面露茫然的微笑。

她的父親將她視為怪物,不願多看她一眼,甚至很快在外面有了新的情人。

她的母親為此患上了精神疾病,親暱時對她如珠如寶,厭憎時又對她非打即罵恨不得叫她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