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立志成為海王,不必為一個女人而難過。”王言柯說道。

“公交車?海王?”

許圖南看了下王言柯。

對方真是一個禽獸。

一定禍害了很多女孩子。

他義憤填膺。

禍害眾多女孩子的人竟然不是十八的他。

不過,許圖南又覺得自己這個念頭很噁心,他是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不能存在這種想法。

果然,生活的本質就是庸俗。

他端著碗,還想著鍋裡的就是一件很噁心人的事情。

可許圖南並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壞人,他很清楚自我慾望和操守的區別。

人性在一定程度上本就是惡。

倘若人性本善的話,還要律法和道德干什麼。

這他媽不是扯淡嘛,也就一群虛偽的男男女女動不動就說自己是一個毫無惡念的人。

臭鍵盤俠。

許圖南是一個需要靠道德約束才能不犯錯的俗人,他又看向劉強,“她怎麼給你戴的綠帽子?”

劉強瞪了眼許圖南,隨即垂下腦袋,哽咽道:

“有些女人不能碰,碰了就會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你不動情,她主動撩你;等你動情了,她又對你欲拒還迎,我被這個少婦拿捏的好心疼,她揹著我又找了一個男人。”

許圖南聽了會兒,覺得不太對勁。他和王言柯的眼神觸碰在一起,轉瞬明白過來。

少婦!

突如其來的騷,閃了許圖南的老腰。

這貨給少婦的老公戴了一頂綠帽子。

至於少婦的老公,那就是帽中王了。

“說明白點。”王言柯推了下劉強,“那個給你戴綠帽子的女人是別人的老婆,對嗎?”

“嗯,對的。”劉強點頭。

許圖南愣在原地。

這他媽還難過!

“她背地裡又找了一個,甩了我以後,還說自己早就有老公了!我就是她找的工具人。”

劉強喝了口酒,“她騙了我,還給我戴綠帽子。”

許圖南整理著劉強的話,對方被少婦欺騙當作工具人,少婦又揹著劉強繼續找了一個相好。

少婦老公真慘。

“這不很好嘛,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王言柯無法理解劉強的心情,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他這個人渣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