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河的女兒鄭柳起來接替阿父燒火的活。

鄭河則帶著兒子前往麥場。

鄭河推著剛買不久的獨輪車,車上有半袋糧食,兒子鄭木拿著盆與袋子。

其實這半袋糧食鄭河能輕鬆抗到麥場,但有了獨輪車就忍不住推出來顯擺一下,他們家是有車一族了。

“阿父,怎麼又磨面呀!前不久不是剛磨嗎!”鄭木打著哈欠說道。

“你阿母今兒個蒸幾個饅頭,明兒個烙幾張餅,多少白麵都造光了。”鄭河推著車抱怨說道。

“每次蒸饅頭、烙大餅都是你吃的最多。”鄭木嘀咕道。

這一下子讓鄭河找不到反駁的話,只能以輩壓人,對著鄭木說道:“嘿!你小子,翅膀硬了!敢跟你老子犟嘴。一會你先推磨。”

有人看見鄭河說道:“呦!老鄭,這是新買的車呀!你這大過年的還幹活呀!”

鄭河聽到別人問車了,趕緊停下來熱情的回話,走的時候又說幾句吉利話。

爺倆來到麥場,大早上的沒有人來磨東西。

鄭河先把磨石打擾乾淨,然後把半袋麥子倒在了磨石上,接著把麥子鋪勻。

“阿父我來推吧,你不是說讓我來推嗎?”鄭木手搭在木把上說道。

“還是我推吧,你幫我推起來就行。”

爺倆一起用力把磨石推動起來。

磨石啟動後,鄭木沒有撒手而是繼續推著。

鄭河看了眼兒子,沒有趕走兒子,他發現自己的兒子已經不小了,已經長大了。

父子倆磨好面後,鄭河把磨石重新打掃乾淨,都掃到盆裡。

回去的路上,鄭河抱著盆,鄭木則推起來獨輪車。

鄭木推著車專往難走的地方推,玩得不亦樂乎。

鄭河抱著盆走,回頭看見了玩車的鄭木。

鄭河開口說道:“你要是把車弄壞了,不說我這裡,你阿母都饒不了你。”

鄭木放棄了玩車,老老實實的往家推。

鄭河回到家裡,發現妻子正在灶臺邊用開水燙著雞。

“這麼快就殺完了?等我回來幫你殺多好。”鄭河看著死去的公雞說道。

“你與兒子先把面篩出來,我與閨女把雞收拾好,早飯先對付一口,等到晚上的時候再吃好的。”妻子開口說道。

鄭河帶著兒子把面裡的麥殼篩出來。

鄭河的妻子與小女孩鄭柳開始把雞上的毛拔下來。

鄭河他們那裡比較快,篩完面後,鄭河去山上撿些幹樹枝,用作晚上起篝火。

鄭木則進屋子裡幫阿母收拾雞。

等到雞身上的毛拔乾淨了,婦人讓兒子把一些幹麥稈點著。

鄭木拿著一把點燃的麥稈,婦人則把雞在火上燒一下。

當麥稈要燃盡時,鄭木從妹妹那裡再接過一把點燃。

“阿母,為什麼要燒一下呀?”小女孩鄭柳抬頭問道。

“上面還有一些小毛,用火燒一下就沒了。”婦人翻轉著雞說道。

“哦。”鄭柳似懂非懂的點了下頭。

公雞徹底成了禿雞之後,婦人開始把雞開膛破肚。

鄭木則把鍋蓋開啟,裡面煮了些粥,熱了一些饅頭。

鄭木把饅頭與粥放到盆裡,然後端進屋子裡,接著又把桌子放到炕上,剛要去取碗與箸,發現已經被妹妹拿來了。

鄭木被著一捆柴回來了,婦人也收拾完了雞,一家人開始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