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裂瞥了眼地上的裙衣,無語了下,道:“所以你是來採花的?”

關山月忽然哭了,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好喜歡你,我忍不住,都怪我爸爸是他逼我過來的…”

“你要了我好不好嘛,我什麼都可以接受。”

“哪怕不能結婚也沒關係,我可以做小三小四小五六…”

“…”

想啥呢。

你這麼單純善良的少女,怎麼能做小三小四小五呢。

陳裂隨手用被子將少女的身體包住,自己下床間身上赤炎骨甲浮現,道:“下不為例,自己穿衣服離開吧。”

說完。

陳裂轉身離開。

身後,關山月忽然哽咽道:“你知不知道一個女孩子要下多大的決心才會這樣做。”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今天不要我,我會多麼傷心,多麼難堪。”

“你知不知道女人瘋狂起來會做出什麼。”

“你不要,其他人會要,我要讓無數人都得到我的身體。”

“我要讓你知道,是你毀了我。”

“我要在你的面前作踐自己,看看你是否依舊會像現在這樣絕情…”

“我恨你…”

“…”

陳裂:…

這算什麼?

要了是害人,不要的話害的更慘?

這種女人…

金庸古龍味怎麼這麼濃呢。

陳裂腳步一頓,頭也不回道:“穿上衣服吧。”

關山月悽然一笑,離開被子默默撿起衣服穿上,神色木然。

很快,裙衣穿好。

長髮飄飄,襯衣寬鬆,短裙青春,肉絲誘人…

沒有言語,少女轉身離開。

見此,陳裂忽然動手將少女的手腕拉住,嘆了口氣。

左右都是害人,那還是親自禍害吧。

至於為什麼要穿衣服,懂得都懂…

黑暗中。

樓梯口,關山石緩緩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