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國輔右手持千年桃木劍,左掌劃過鋒利的木劍刃。

隨後劍上血珠被孫國輔甩向九煞惡屍,血珠上好像附著紅色的光芒,打在驚恐的九煞惡屍門面上。

“啊!!”

女惡屍慘叫不止,連連後退,白色嬌嫩的臉孔宛如被火油風焚燒,露出了黑色的臭皮,無比醜陋。

“真他媽的噁心。”一直盯著女屍胸前看的吳小狗啐了一口。

葉白也趁此時機,厚重的掌力猛拍,將“九門”打入女惡屍的心臟處,又取出孫國輔留給他的茅山鎮屍符,貼在了女惡屍的額頭上。

至此,這具九煞惡屍才被鎮壓。

葉白微微吐出一口氣,守在女惡屍的身邊,深怕這張鎮屍符鎮不住她。

眾人也慢慢湊過來,打量女惡屍的全貌。

胡國華親眼看到女惡屍能被制服,全靠他師傅最後那一招,他忍不住問道:“師傅,你剛才使出的什麼手段。”

孫國輔看了他一眼:“你不是童子之身,學不會。”

聽言,胡國華露出死一樣的絕望神色。

孫國輔又來到女惡屍的身邊,觀摩了一番道:“此屍以玲瓏心、窨子木棺孕養,又吞噬飼主全身血肉,已經脫離了凡屍的桎梏,倒比典籍中記載的九煞惡屍還要兇殘,還好剛才師侄沒用第一時間用鎮屍符鎮壓,不然不僅鎮不住女屍,怕這張鎮屍符反而會被女屍身上的煞氣反衝,燃燒自焚。”

葉白道:“也多虧了師叔相助,不然這女屍想跑的話,我也很難追上。”

孫國輔自然知道這是葉白自謙的話,剛才葉白的手段他看得清清楚楚。

道家的掌心雷、金光咒,還有不知名的內功心法,且和異變後的九煞惡屍打鬥這麼久都不落下風,想來即便沒他的幫助,這九煞惡屍多半也會被自家師侄斬於劍下。

孫國輔又盯著葉白入神,不禁暗暗搖頭感嘆道:就是創立龍虎山天師府的張道陵都沒有這般手段。

這般想著,孫國輔又生出淡淡後悔之意,若是能把葉白早些介紹進茅山,想來茅山就能在道法上壓其餘二脈一頭了吧。

不提胡思亂想的孫國輔,葉白將手搭在女屍身上,唰得一下,女屍消失在眾人眼前。

吳小狗立馬瞪大了眼睛,他曾聽說過葉白有藏物於身的本事,但能把這麼大的女屍變沒,怕不是仙術了吧。

吳小狗又瞥了在場的眾人一眼,見他們的神色如常,便知自己怕是最後知道的人。

“葉白哥...”

“有事回去說。”

“哦。”吳小狗悻悻應了一聲,見自己養的十幾條狼狗這時從林子裡跑了回來。

他不禁罵道:“你們這群狗東西,一隻只夾著尾巴躲在林中別以為我沒看到,等回長沙,罰三天不給飯吃!”

“啊嗚!”狗群圍著吳小狗委屈的叫喚著。

九煞惡屍孕養完成後,煞氣沖天,它們本能的感到害怕,自然不敢靠近。

葉白走到窨子木棺前,打量了一眼死去的封學文,從其身上摸索出了一本小冊子。

葉白翻開看了看,好像是封姓青年的日記,也知道了他的名字,封學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