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改名變性?(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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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藤話音剛落,就見周寂圍著房間繞了一大圈返回了書桌前,正顏道:“畢竟是女子閨房,我一個男子進去終歸不太合適,枕頭我就先給你放這兒了,有空自己換一下。”
司藤看著好笑,忍不住白了周寂一眼,拽住繡帕的一角從周寂的指縫裡慢慢的抽出,淺笑道:“看來真是在沈銀燈那裡碰了一鼻子灰啊?要不然也不會這種態度。”
周寂也不覺得尷尬。
正是因為他知道沈銀燈有古怪,所以才會事先找司藤商議,有了充足把握之後才敢獨自去找沈銀燈。
經此一事他也發現自己在精神修為上的短板不足以應對各種邪術媚術。
司藤的頭髮就好像一枚一次性的護身符,在他實力沒有提升到可以抵抗精神汙染之前,這種東西自然多多益善。
“竹林裡的事你都知道了?”周寂驚疑道。
司藤將繡帕攤開,輕輕的抹平表面褶皺,然後疊好收起,淡淡的說道,“有所察覺。”
“我懷疑她另有身份,甚至連懸門的身份都是偽裝。”周寂走的時候,並沒有發現腳下的異樣,也不知道那兩株帶著赤傘劇毒的菌類差一點就要刺入他的腳下。
當時的他只是遵從內心對危險的預感,所以在第一時間選擇了逃離。
“她是苅族。”司藤直接打斷了周寂的話,冷笑一聲,眼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古籍記載,前清糠稀四十二年秋,黔東現巨妖,據說頂天立地,遮天蔽日,其狀如傘。喜食血肉,善蠱人心。”
“後由懸門合力,去妖一臂,重創此妖,由是妖蹤絕。後人感嘆此乃黔東第一妖患,遂名‘赤傘’。”司藤冷笑道,“如此看來,當年她被懸門重創,隨後躲到了苗疆,更名變性,混成了懸劍洞的門人。”
周寂聽不出‘性’和‘姓’的區別,所以並沒有感覺違和。
“照你這麼說,她鼓動懸門想把你騙去苗疆,圖謀不小啊!”周寂的表情也逐漸嚴肅起來。
這就對了嘛!
又是苅族,又是域外隕石異化生命,還有懸門勢力隱藏世間,就應該是這種表面上祥和平靜,暗地中血雨腥風的畫風嘛。
周寂只能透過四方陣圖得知這個世界是名為《司藤》的影視劇,但其內容究竟講了些什麼卻是一概不知。
眼下有一個近乎明牌的大反派暴露在他們面前,周寂下意識的腦補出對方的各種野心報復,卻怎麼也沒能想到沈銀燈一心想要坑殺司藤,只是為了給自己老公生個孩子......
沒錯。
就是生孩子。
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沈銀燈看著手機上的男子,眼神前所未有的柔和。
“阿銀,阿銀,你看…這是我新做的長命鎖。”攝像頭另一面,一個穿著苗疆服飾,眼眶有些發黑的男子一臉憨笑,並沒有好奇沈銀燈會側著身子坐那麼遠,“你看,你看,這一塊是你的,這一塊是我的……”
沈銀燈嘴角含笑,朝另一塊銀肧努嘴道,“那還有一塊呢?”
央波像是被發現了什麼秘密一樣,有些慌亂的把銀肧擋住,但又想起妻子最不喜歡他說謊,於是有些頹然的捧起銀肧,弱弱的說道:“這一隻是給我們未來孩子的……”
沈銀燈臉上的笑容猛然僵住,心中一暖,卻又被央波眼神的期望觸痛,沉默許久,沒有搭話。
“阿銀,我們也該要個孩子了,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有。阿媽說,金阿尼寨有個巫醫很靈驗的,我們可以……”央波見到妻子沒有再跟往常一樣冷著臉抗拒,不禁面露喜色,想要繼續勸說,可話還沒說完就被沈銀燈再次打斷。
“好了,我困了,這些事等我們以後再說吧。”沈銀燈深吸一口氣,掩飾心中複雜的情緒,強撐著一個笑容,輕聲道。
央波有些喪氣的哦了一聲,看著沈銀燈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