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瘸子不說玉龍,和這個男人喝酒。

我知道,顧瘸子恐怕是被人打了鼓兒了。

那麼打鼓的是什麼人?

德鼓?

不太可怕,那就是天津的歷年?

我猜測著。

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天也快亮了,顧瘸子把玉龍拿到手裡,問多少錢?

那個人說,一百。

顧瘸子摔了,看著這個人冷笑著。

這個人站起來,起身要走。

“就這麼走了?我顧瘸子是你來扎的嗎?”顧瘸子陰著臉來,挺嚇人的。

這個人站住了,半天轉過身問:“顧爺,您想怎麼著,說句話。”

顧瘸子知道,這個人是不拿事兒的,就是一個前堂兒。

顧瘸子想了半天說:“這事以後少做,我這屋子看著不起來,地下可是埋著人的。”

這個人明顯的一哆嗦,顧瘸子說,滾,這個人才走了。

我看著顧瘸子,屋子裡埋著人?

恐怕是嚇人的。

”你是在這兒睡一會兒,還是回家?”

我回了鬼眼當鋪睡的。

中午起來,到對面吃了碗粥,回來坐有鋪子裡喝茶。

胡小錦來了,穿得漂亮,一蹦一跳的進來的。

“雪哥。”

這丫頭坐下,自己倒茶。

“這段時間忙什麼呢?”我問。

“一天沒正事,雪哥,我昨天聽說曉市出了東西,讓顧瘸子給弄走了。”胡小錦說。

“是呀,怎麼了?“我問。

“傳出來了,說是一件玉龍,紅山文化的,赤峰的。”胡小錦說。

“你挺關心這事兒的。”我說。

“我不關心,我爹關心,讓我打聽著點兒。”胡小錦說。

我沉默沒有說話。

胡小錦說,不理這事,吃飯去。

她拉著我出去的,去吃西餐。

然後就看電影。

看電影出來,胡小錦還要玩,我就得回鋪子了。

胡小錦沒纏我,讓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