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面的周道看得真切,低聲道:

“跟上!”

周道帶著老張,王全帶著齊文和,兩輛摩托車拉開距離,跟著前面小沈坐的摩托車而去。

王全學會騎摩托車不久,因為公司業務越來越繁忙,周道購置了兩臺國產摩托車,王全因為迫切需要,已學會駕駛,齊文和因為天天守著商城,還沒顧上學習,但感覺到王全的駕馭技術並不熟練,嘲弄道:

“王全,你行不行啊,你這開的還沒有跑的快!”

王全笑道,“要不,你來騎?”

齊文和,“欺負我沒時間學不是?趕明兒我學會了,咱倆到光武大道比一比咋樣?”

王全收住笑,“看,老闆離小沈越來越近了!”

……

此時,刀疤臉轉了個彎,進入一段荒避的小巷。在小巷的盡頭,有一棟紅磚二層樓房,此時門開了,刀疤臉帶著小沈走了進去,然後,門又關上了。

周道將摩托車停在巷口的一棵楝樹下,等著王全和齊文和的到來。

“就是那個院子了,離這裡也不遠,為了不驚動他們,我們走過去。”周道說。

王全他們點點頭。

此時天色已灰暗下來,根據近距離觀察,跟紅磚院落比鄰的院子,似乎空置著。

周道向王全示意,王全靠近牆壁,一手借力一側的白楊樹幹,另一側則手腳並用,只一眨眼,人就落在了牆頭上。

四下觀察,發現這裡不僅是一個院子空落無人,甚至於相鄰有三四個院子,都看起來無人居住,院內枯黃的荒草,說明這裡很久都沒有人清除了。

王全給周道打了個手勢,此時周道才留意,原來這條路兩側的房子,牆面上都用石灰刷了一個“拆”字,寫字的人似乎還覺得不過癮,又用紅漆把白色的“拆”字圈住, 再打一個大大的叉。

哦,這是最早的拆遷戶?這若是後世,這一帶肯定會是一大片躺平的拆遷土豪。

難怪賭徒們把窩點移到這個地方,這裡不僅行人稀少,還有可能是治安管理最容易忽視的地方。

周道和齊文和手腳用力,輕鬆的跳到了牆頭。兩個人轉移到了門樓頂部的水泥板上,仔細觀察隔壁的動靜。

剩下老張,腰裡別把斧子,看起來腰繫重器,但望了望三個身輕如燕的同伴,只能望牆興嘆。

此時周道才想起來帶上老張有點不明智,這要真丟下個繩子把他繫上來,動靜大不說,等一下又要下牆,還得有人吊個繩子把他落下來,這費事的功夫,黃花菜都涼了。

他向老張示意,要他守在窩點的門口不要動,等待接應。

三個人沿著露臺潛行到兩屋相連的部分,輕輕一躍,就跳到了隔壁的露臺上。

這不過是個兩層小樓,第二層沒有燈光,當然,地下賭場也不便設在二樓,二樓一但亮起燈光,隔上一公里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按照周道的理解,如果有地下室,他們寧可把賭場設在地下室。

果然,一樓也黑麻麻的,他們攝手攝腳走進屋,穿過充滿積塵的房間,摸進通往後院的走廊,在後院廳室一側開放的小屋,看到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因為燈光正從地下室裡透出來,肆意的喧囂從入口傳上來,甚至,還聽到女人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