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友松坐到計程車的副駕駛,一把將門關上。

萌象頓了頓,悄悄拉開後車門。

隨即,歐友松叫司機開車。

一路上,兩人沒有任何交流,尷尬得不要不要的,還說司機打破沉靜,跟兩個人大談特談天氣。

但歐友松還是一句話不說,只剩萌象跟司機驢唇不對馬嘴的聊著。

“小姐,你們剛才從別墅區那裡出來?你們住那兒?那可是本市最貴的房子了,你們倆這麼年輕,就有那麼多錢了?真好,看你們倆郎才女貌,也很配的。”

司機儘量不斜眼去看,那隻用樹葉擋住關鍵部位的歐友松。

“哈哈哈。小哥哥~我們倆配嘛?”

萌象瞅了瞅歐友松,將頭靠在副駕駛的後座上,手則不老實的將樹葉扯下。

瞬間,氣氛凍結了。

幾秒後,歐友松把座位底下的墊子,快速墊在交叉的雙腿上。

“看你們這麼恩愛,是新婚夫妻?”

歐友松沒有回答,而是看著前方的路,什麼時候才能到公司,怎麼一路紅燈呢?

萌象取笑了一會兒歐友松,也把頭望向了窗外,一座座高樓大廈,從她的身邊經過。

自從重生後,頭一回在整個城市裡穿梭。

隨著天空漸漸大亮,閃爍的霓虹燈,突然被關閉,還有一條馬路,就要到保險公司了。

歐友松已經迫不及待的進去,告訴老闆,別放款,千萬別放款。

淳憶藍還活著,淳憶藍就在這兒。

“快點。”

司機驚訝了一下,歐友松從坐車到現在,就說了這兩個字。

綠燈了,一條狗突然衝了出來。

緊急剎車後,歐友松感覺自己身上被什麼東西壓著,眼前也一片黑暗。

“老公,麼麼噠~”

萌象嘟著嘴巴,雙手抱著歐友松的後背。

歐友松卻嫌棄的從車上拽著坐墊,護住關鍵部位下來,“付完錢,就趕緊跟上。”

萌象點了點頭。

司機看不過去了,對萌象說,“有時候女孩付出越多,男人越不珍惜,他既然是你老公,怎麼不關心你腰磕得重不重?”

急剎車的瞬間,萌象為了保護歐友松,立刻跳到了他的腿上,結果自己的腰卻被磕得不輕。

而歐友松,根本不顧及這些,拼命的朝著保險公司大門裡跑著。

“衣冠不整者,禁止入內。”

保安大叔把歐友松擋在外面,“哥,你看看我是誰?”

保安大叔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誰也不行。你,歐友松?”

平時,歐友松經常在保險大樓裡進進出出,整個公司上上下下,就數他最忙活,所以有客戶的話,保安大叔也願意推薦給歐友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