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待到半個小時,關山山的經紀人董明麗女士來抓人了。

關山山被董明麗強制拖到了病房外:“天天往商請冬這裡湊,你還演不演戲了?還當不當藝人了?”

關山山晚上還有戲要拍。

不過她哪還有心思演戲啊,滿腦子只想給商請冬洗手作羹湯:“不演了,不當了。”

“你知道網上怎麼說你嗎?”董明麗戳戳她的腦門,“戀愛腦!”

關山山之前官宣了圈外男友,後來又傳出分手,狗仔也蹲過她一段時間。

但現在,狗仔都懶得偷拍了,是真的拍膩了,要蹲關山山,來醫院就行了。

粉絲都知道,關山山戀愛腦。

關山山本人也知道:“我就是戀愛腦啊,反正我賺的錢已經夠我後半輩子隨便花了,現在就只有一個人生目標。”

她想到商請冬,眼角盪漾。

董明麗把她拉進了電梯:“別告訴我你的人生目標,我不想聽。”

“麗麗,我好喜歡請冬啊啊啊~~~”

“……”

關山山被董明麗打包送去了片場。晚上有夜戲,但天還沒黑,演員都在候場。

天氣太熱了,劇組場務挨個發冷飲。

發到關山山,場務恭敬地雙手遞上:“山山老師。”

關山山接過去,笑盈盈地說:“謝謝。”

場務受寵若驚,關山山在圈裡可是出了名的難伺候。

片場還有一位難伺候的主。

場務送上飲料。

“寥寥老師。”

季寥寥在發呆。

“寥寥老師。”

季寥寥抬頭:“啊?”

她的經紀人幫她接了飲料:“你這兩天怎麼了?總是心不在焉的。”

“沒什麼。”

季寥寥拿了手機,走到一邊去打電話。

“哥,你什麼時候回來?”

季攀夕說:“今晚的航班。”

季攀夕是晚上九點上的飛機,到家時,已經快十一點了。

他放下行李,先去了臥室,林濃還沒有睡,在批改學生的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