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離開錦衣衛隊伍一天路程。

錦衣衛趕了一天路。

陸白算了一下,他們趕上錦衣衛,腳程快的話三天,慢的話,四五天才趕得上。

大白猿腳步還湊合,畢竟不是專業坐騎。

不過,在聽到要去商路,那大長腿邁的那叫一個快。

咚!

咚!

走起路來,雖比不上健步如飛的馬,但比那些拉車的馬,走的還是快。

為趕上隊伍,他們橫闖荒野,沒有直接回到商路上。

路上雖不免會遇見一些妖怪,闖進一些妖怪地盤,但見到陸白的陣仗,許多妖怪就望而卻步。

畢竟,他們隊伍中有一位九十年……

不!

現在差不多就要一百年的妖怪。

“爹,啊,你們等等,等等我,我,我馬上就好了。”

聽著嘮嘮在樹林裡氣喘吁吁,陸白習以為常,盤坐在篝火旁,繼續吸兔頭。

有一隻虎倀在身邊真的方便。

路上餓了,把虎倀派出去,讓他往草叢裡鑽。

一刻鐘,虎倀肯定能把一隻兔子引誘過來,陸白他們只需要守株待兔即可。

是真的守株待兔。

那些兔子太天真,容易信了怪蜀黍的話,或賽跑或狂奔或追逐灰兔子,接著就撞到了樹上。

嘿!

別說,遇見撞的狠的,腦殼子都碎了,陸白啃兔頭時,特別方便。

今兒這兔子撞的輕,兔頭有點難啃。

虎倀和大白猿翹首以盼,恨不得把頭伸到林子裡面去,看看裡面誘人的景色。

可惜,即便他們把頭砍下來,丟過去,也看不著。

身為蜘蛛精,就有一點方便——隨時隨地可以給自己編織一個窩。

現在,嘮嘮就給自己做了個窩,在裡面舒服著。

“這也太有精力了!”大白猿望塵莫及。

他幹一天路,不帶累的,但要像這黑寡婦這麼操勞,他肯定會累昏過去。

“可不是咋地。”

虎倀豔羨不已,他作為虎倀,很多天沒有幸福生活了。

越聽越上火。

他索性不聽了,回去飲一口涼水,問陸白,“爺,咱們什麼時候回去?”

虎倀一肚子火,迫切想要回到家,好天雷勾地火。

“早呢。”

陸白鄙視他,“瞧你那點兒出息,要心如止水!”

虎倀嘟囔,“您是個雛兒,您當然不知道那滋味的美妙。”

“你說什麼?”陸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