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娟連忙上前給張婉月拭淚,輕聲安慰道:“不會的,不會的,王妃,那蘇側妃行事做派皆與常人不同,奴婢瞧著是個無福之人,她承寵那麼久都沒有動靜,奴婢覺得,她不是那麼好生養的。”

聽到春娟這番話,張婉月才漸漸平息了怒氣 ,惡毒的道:“沒錯,就算是她先懷上了,誰能保證生的下來養的活呢。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洛川剛踏進大理寺內堂,便瞅見了來回踱步的大理寺卿溫甫。溫甫一見他就迎了上來,“洛川,如何了?陛下可有下旨徹查洛家的案子?”

洛川被他一連聲的追問鬧得頭昏,連忙點頭,“陛下已經下旨徹查了,你放心。”

溫甫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坐回椅子上,連灌了幾口茶水。

洛川見他這模樣,忍不住問這位年過花甲的老人 ,問:“溫大人,你為何如此重視洛家的案子?”

數月前,洛川入溫府,言當年洛家之案有蹊蹺,懇請他複查卷宗,他知洛川不是無的放矢之人,便應了此事,哪知一查卷宗,還真尋出問題來。

洛川倒是個聰明的,案子被揭出來前就將當年涉案的人證給尋了出來,替他省了不少事,待過幾日陵安王蒐集證據重新開堂審理後,洛家的案子怕就能撥開雲霧了。

“我只是這些日子查了大理寺之前封存的卷宗,覺得洛相一生正氣,為民請命,何至於到老了犯下如此重案,才會複查。洛川,這案子如今既然是你審理,那些證人可得看顧好了。”溫甫沉聲道,肅著臉時頗有幾分大理寺卿的氣勢。

洛川豈會聽不明白,這是溫大人在支援他,於是頷首,“這幾人我都安排了衙差守衛,如今案子還不甚明朗,誰若動這些證人,不就有了心虛之嫌,等於自己坐實了誣陷的罪名。”

“嗯,做的不錯。”

聽到溫甫誇獎,洛川心裡的石頭落下了一半,道,“多謝大人,您的恩情,洛川沒齒難忘。”

“哪裡的話,洗刷冤屈還人青白本就是大理寺應做的事。”溫甫正色回。

陵安王府,

陵慕軒照例還是在書房安寢,書房外有小廝候著,酌影穿著一身夜行記衣走進。門口小廝見他出來迎上前道:“公子,殿下讓您來後去書房一趟。”

酌影頓了頓,點頭,跟著掌燈的小廝一路去了書房。

書房內燃著燈火,陵慕軒坐於桌前,正在翻看摺子。軟榻上置放著熱氣騰騰的糕點和溫茶,酌影一進門,鼻子動了動,一言不發行到桌邊吃起來,很是穩重,半點不見平日的散漫。

陵慕軒瞧得稀罕,挑了挑眉,“幾月不見,連這性子都給磨出來了,看來還是將你放遠些好,過幾年再回來怕是會更好。”

酌影抬頭,“王爺,要不等些日子再把我扔出去吧,我看你這王妃也沒什麼危險。”

陵慕軒原本也只是說說,酌影雖聰明,卻太過懶散,心思不在升官一途上,平日裡也是推一步才走一步。

“怎麼,蘇酥又欺負你了?”

酌影不服的點頭,嘆了口氣,“算了,給錢的是大爺,我本就沒有話語權 。”

“北境的二皇子北冥淵,現在在東陵,他只是擄走過王妃,這個差事非你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