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從內院跟江母聊天出來時,便看到眼睛紅紅的香菱,關切道:“香菱,你怎麼了,哭過?”

香菱胡亂抹了把臉:“沒事,就是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了,有點緊張而已。”

“你…你跟江雲卿?都說了…?”

“嗯,都說了。說完我感覺自己好多了,知道沒結果就應該學著放下。”香菱嘴上逞能,眼淚卻又不自覺的流出來。

“你看我,真沒出息!”香菱抬手拭淚,一副恨自己不爭氣的模樣。

“胡說,才沒有,我們香菱最棒了,你現在就是我的偶像,太酷了簡直!”蘇酥溫柔的幫她擦眼淚,寬慰道。

香菱還在控制不住的抽噎,拉著蘇酥的袖子問道:“蘇…蘇酥你說…我如果這輩子就喜歡這麼一個不喜歡我的人,是不是再也嫁不出去了。”

“胡說,我們香菱這麼漂亮,王孫公子也配得起,遇不到喜歡的便不嫁,我養著你。”蘇酥拍著胸脯跟香菱保證,“香菱你若是出嫁,我讓王爺給你準備三條街的嫁妝,你若是不嫁了,我就給你間鋪子,保你衣食無憂。”

剛剛止住的眼淚的香菱,聽完這番話又被蘇酥感動的涕淚橫流,撲進蘇酥懷裡哭道:“哇嗚嗚…蘇酥你對我真好…”

蘇酥拍拍她的背,“不對你好對誰好啊,你是我來這的第一個朋友,也是最重要的好姐妹。好了別哭了,一會兒胭脂傾城來了,該笑話你哭的跟花貓一樣了。”

“嗯嗯,我去洗把臉。”

香菱洗過臉出來,胭脂傾城也到了,小姐妹多日不見,自然有說不完的話,幾個大男人見狀,只好去膳房幫江母的忙,乖乖打起下手。

胭脂帶來了最近她蒐羅的各種胭脂水粉,傾城也帶了一堆零食跟漂亮衣服。

月色高照,蘇酥兩手空空的來,回府時足足帶了一馬車的戰利品。

“全部搬到寢殿!”蘇酥指揮門口小廝輕拿輕放,

“是,王妃。”

陵慕軒今日早早回府,卻不見蘇酥身影,只好一個人在寢殿翻書,聽到門外有聲響,他皺眉抬著看著大包小包往寢殿搬的小廝。“見過王爺,這些是王妃吩咐要搬進來的。”

“還有多少?”

“還有三趟左右…”

陵慕軒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的跳,王府西苑寢殿,雖不算小,但是自從蘇酥住進來以後,眼瞅著地方越來越小,到處都堆滿了她蒐羅來的稀奇古怪的東西,還不讓下人亂動。

這殿內的空間越來越擠,她還打通了後面的偏殿專門用來放衣服首飾,美其名曰衣帽間。

“王爺!”蘇酥從小廝後面奔過來,一下子跳起來挽住陵慕軒的脖子,甜膩的問道:“在府裡乖不乖,有沒有想我啊。”

一旁路過的小廝嚇得差點站不穩,只好眼觀鼻鼻觀心,非禮勿視,想不到這蘇側妃的性格如此火辣大膽,怪不得盛寵不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