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事情敗露(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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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陵皇宮,薛方錄被陛下禁足在家已有數月,薛貴妃亦是惶惶不可終日 ,得了空就去求情。
後宮里人人都道薛貴妃天生不爭不搶 ,是個溫柔似水的好性子,她生得一副溫婉的好相貌,又頗具才情,得聖寵眷顧了這幾年。只不過不知最近是怎麼了,常常憂慮,喜怒無常 ,不常常出來走動,也不大愛笑了。
書房裡,貴妃替陵慕陽倒滿清茶,和陵慕陽對弈,聲音不急不緩:“陛下,兄長休賦在府三個月了,何時能入朝?”
後宮和前朝一向緊密相關,她要穩住地位,薛方錄在朝中的勢力便不能動搖。
“貴妃對這位兄長,倒是十分關切啊。”
聞言,薛貴妃一怔,忙解釋道:“父親苛待,家中便只有兄長關愛,臣妾自然與兄長多有親近。”
當年薛方錄任官期間,薛貴妃在後宮沒少幫他廣得朝官擁戴便是因為此般緣由。
“是這樣…”陵慕陽抿了口茶,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不過,如今此案已經交由大理寺徹查 ,陵安王才是主審官,案子未查清之前 ,朕也無從得知。”
薛貴妃猛地一怔,握著棋子的微抖,片息後極穩當的將棋子落在棋盤上才抬頭,目光灼灼看著左相,“陛下,兄長這麼多年在朝堂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望陛下念及舊情,相信兄長的清白。”
陵慕陽以一種格外意味深長的聲音道:“你兄長與弒君案有關,你叫我怎麼相信他。”
“陛下,你是天子 ,兄長是朝臣,他為何如此?”
陵慕陽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終於石破天驚來了一句,“貴妃,你覺得你胸長,背後可有人指使?”
薛貴妃握著棋子的手一抖,棋子落在棋盤上,碰出雜亂的響聲,不可置信的朝陵慕陽看去。她只知道陛下,溫文爾雅才情萬千 ,竟不知道陵慕陽如此精明多疑。
“兄長的忠心,日月可照 ,說他通敵,莫不是有人栽贓陷害! ”她說得又快又急,幾近倉惶。
“誰說過他通敵了?”陵慕陽眼底劃過一抹嘲諷,“朕只是猜想薛愛卿,背後有人教唆指使,貴妃冰雪聰明 ,倒是給了朕一些別的思路 。”
薛貴妃面上有些尷尬,沒有接話。今日陛下是打定了主意來套她的話。
“陛下,陵安王與兄長在朝堂,本就針鋒相對。此案由他來審理有些不合適,還望陛下對此事慎重萬千,萬不能輕率。”
薛貴妃情急之下的一番話,讓陵慕陽不禁皺眉,他緩緩放下手中茶盞,薛方錄這件事賭上的是他們薛家已經萬人之上的富貴權勢,一旦敗露,必會萬劫不復。
見薛貴妃到此時還能忍得住告誡他慎重,陵慕陽覺得十分諷刺,,露出一絲冷笑,“陵安王剛直不阿,又是先帝授命給朕的輔政大臣,貴妃覺得他會因個人恩怨 藐視朝堂嗎?”
薛貴妃慌亂的跪下,緊皺著眉頭,“陛下,是臣妾一時失言 ,陵安王是陛下的親兄弟 ,自然不會徇私舞弊。”
陵慕陽微一沉吟,緩緩道:“讓你兄長重回朝堂的事情,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
薛貴妃一愣,神情疑惑。
陵慕陽淡淡道:“自古后妃不得干政,你今日是把這話當成了耳旁風嗎 。”
薛貴妃神色一變,忙道:“臣妾知罪,臣妾自知僭越了宮規,請陛下處罰。”
陵慕陽神色淺淺,擺了擺手示意她起來,“今日只是對弈,閒話些家常也無妨,只不過貴妃這些話,出了這寢殿便不要與旁人說起。你且退下吧。”
薛貴妃面容浮出些許憤恨,點了點頭,福身行了禮便離開。
輝月閣,薛貴妃屏退眾人,臉色難看的把貼身宮女喚來,低聲道:“明月,本宮要見哥哥一面,你去安排一下!”
明月一愣,“娘娘,陛下近日十分忌憚,咱們還是不要在這個風口上出宮吧。”
“本宮想見家人,一面都如此困難嗎?”薛貴妃厲聲道。
明月從未見過薛貴妃這個模樣,駭得一驚,“是,娘娘。只是……”她猶疑著回,“如今薛府不光是大理寺的人在看守,還多了陵安王府的禁軍,恐怕不是那麼好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