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安王府,清晨,

蘇酥半睜開眼,看到旁邊是用一隻手枕在腦後半撐著身體的陵慕軒,此刻正一臉戲謔的看著她。

蘇酥當即羞紅了臉,把頭縮回錦被裡,叫嚷道:“哎呀羞死人了,王爺你別看了。”

“王妃昨夜表現甚好,本王很是滿意。”陵慕軒一把扯開錦被把她撈出來調笑道。

蘇酥的臉逐漸紅到了耳根,慢慢連耳垂也變成了透明,她昨夜不知為何,在陵慕軒的帶動下越發的膽大妄為,竟動了欺負到讓他求饒的念頭,大膽主動的直讓陵慕軒都歎為觀止。

“王爺,我錯了,我以後不敢了…”蘇酥越說到後面越小聲,拽著錦被便又要把頭藏進去。

陵慕軒抓住她的手腕柔聲道:“好了,我們該起來用早膳了。”

“昨晚太累了,我再睡會兒…”咕噥了一句,蘇酥便要翻身繼續睡。

“那本王便陪著愛妃一起睡…”說罷便要掀開蘇酥被子。

“別別,我起我起!”聽著陵慕軒的話,想起昨晚,蘇酥幾乎是彈出了被窩。

蘇酥坐起身,看著陵慕軒脖頸至鎖骨上自己的傑作,噗嗤笑出了聲,陵慕軒挑了挑眉,徑直走下床榻拿了面菱形銅鏡,遞給了她。

“天吶,我還怎麼見人,王爺你太過分了。”看著自己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跡,蘇酥欲哭無淚。

“彼此彼此,”陵慕軒聳了聳肩。

二人穿戴整齊來至飯廳,張婉月早已恭候多時,見到陵慕軒,忙起身行禮又想起他之前說不必多禮,就只是福了福身便坐了回去。

“王爺,這早膳是我從相府帶的師傅做的,不知道合不合王爺的胃口。”說罷,便貼心的給陵慕軒斟湯,佈菜。

“你有心了,”陵慕軒只是淡淡開口四個字,卻也讓張婉月歡欣不已,連忙笑著道:“王爺,您喜歡就是婉月莫大的榮幸。”

陵慕軒回過頭望向正在大快朵頤的蘇酥,柔聲說道:“一會兒還去煙雨齋嗎,要不要本王陪你一起。”

蘇酥聞言頓了頓,然後故作輕鬆的笑了笑,“不去了,我跟江雲卿告了假,最近在家好好陪陪王爺。”

陵慕軒看著蘇酥,眼底一片溫柔,卻讓張婉月感到如鯁在喉。細心如她,二人頸項上歡愛過的痕跡在她看來十分刺目。

“王爺,婉月新尋了一幅字,想請王爺幫著品鑑品鑑。”張婉月垂著頭,十分誠懇的道。

“好啊,一會兒拿來書房吧。”

“謝王爺。”張婉月驚喜的抬眸,看向從小到大心中的戀慕之人,她要的不多,只要在他心裡能有那麼一點點位置便好了。

用過膳後,陵慕軒照常帶著蘇酥回了書房,張婉月則回寢殿取上字畫,滿心歡喜的去找王爺一同品鑑。

陵慕軒說的字字珠璣,從形態到落筆做出的評價都令張婉月讚歎不已。

看著張婉月的星星眼,在貴妃榻上半臥著看話本的蘇酥,也並不覺得大驚小怪,張婉月不作的時候其實挺好看的,她也不想樹敵太多,反正只要陵慕軒心裡只有她自己,隨便誰來覬覦她都不在乎。

品鑑完字畫,張婉月笑的眉眼彎彎的離去了,蘇酥這才湊過來,一臉八卦的問道:“王爺,相府是不是把女兒當狀元培養,你們剛才說的大半,我都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