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張婉月都沒再出現挑釁,蘇酥也懶得在府裡應付她,便著人搬了些東西,說要去煙雨齋住些日子,什麼時候陵慕軒回來了,她再回王府。

香菱差遣夥計們把蘇酥的大包小包都搬進煙雨齋後院的時候,正碰上閒逛的秦中元,

“怎麼了香菱姑娘,是不是你家王妃失寵,被那陵安王給趕出來了。”

香菱攥起拳頭氣的當場就要打他“呸呸呸,你以後這個嘴除了吃飯能不能別用它!”

正吵鬧間,江雲卿笑著走來“香菱姑娘,蘇酥是不是快來了,外頭馬車上還有東西嗎,我去幫忙拿一趟。”

“蘇酥順路去時雨軒和停雲閣接胭脂傾城和方淮兄弟了,不用幫忙,江公子你的手可是拿畫筆的,怎麼能做這種粗活呢。”香菱擺了擺手說。

“不礙事的,我可以。”江雲卿挽起袖口,便去馬車上幫著抬包裹了。

秦中元見狀撇撇嘴說道“香菱姑娘,你的心莫不是偏著長的,怎麼對我就喊打喊殺,對他就一口一個江公子…莫不是…”

被說中了女兒家的心事,香菱羞的臉上飛過兩朵紅霞,一跺腳跑掉了。

“哎,你怎麼說說還氣走了。”秦中元得理不饒人的叫喊,被江雲卿一把抓住後頸衣領“秦兄若閒來無事,不如把給蘇酥住的房間再打掃一番?”

秦中元高舉雙手求饒“別別,我錯了還不行嘛。”

馬車到煙雨齋的時候,江母正好端上晚膳,眾人忙出來迎接,“小王妃可真是有福之人,可是聞著飯香來的?”

聽到小廝調侃,蘇酥問道“小王妃說的可是我?”

“自然是你,這東陵誰不知道陵安王新娶了兩位王妃,年紀稍小些那個,就是大名鼎鼎的煙雨齋掌櫃。”

傾城上前扶著蘇酥肩膀笑道。

“哈哈…我原來都這麼有名了。”

“別都在外面站著了,這飯菜都快涼了,我娘可是做了一大桌子等你們呢。”江雲卿自然的接過蘇酥包裹,迎大家去到屋裡。

“掌櫃的,自從大婚之後,就沒再見你,王府的事務是不是很忙啊。”方淮關心道。

蘇酥低頭抿嘴笑了笑,“王府的事情,王爺都安排好了,不用我操心。”

“那,那位丞相千金呢,可曾難為你。”江雲卿一臉關切。

蘇酥抬頭看了一眼江雲卿,搖了搖頭道“不曾,她就是個小女孩性格,偶爾的捻酸吃醋我不與她計較,朝堂的事情我不懂,反正只要王爺心裡有我,不鬧到我跟前我是不會理她的。”

“那個張小姐,連身邊帶的丫頭嘴巴都可壞了,尤其是指桑罵槐的本事。”香菱想到就來氣。

秦中元八卦的湊上前:“所以呢,你們怎麼欺負人家的?我們小王妃可不是吃素的。”

蘇酥聞言抬手打了秦中元腦袋一巴掌:“你啊,最是欠揍,她昨夜突然跑來找我跟我說了一大通,她對王爺的感情有多深,說王爺對我只是一時興起,然後我怕她以後日日來與我說,今天這不就跑來躲清閒了嘛。”

“所以你是為了躲她才搬出來!”

“才不是!”蘇酥白了秦中元一眼,“主要是我覺得我們已經很久沒有新品了。我們現在不光有煙雨齋,還有時雨軒和停雲閣,花神系列雖然時興,但不會一直時興下去,況且最近其他的成衣鋪子和首飾鋪子也都開始學我們,有的甚至照搬。所以我們不能一直拘泥於現在的成就,要開始開拓下一個階段。”

江雲卿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做出下一個花神系列。”

蘇酥點了點頭道:“對,而且要把花神系列一整個全部下架,讓那些抄襲我們的人不攻自破,以後我們每一個系列只上新三個月,這樣就算他們想抄襲趕製都來不及,我們以後就要做引領東陵潮流的風向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