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位花神錯落有致的站立在看臺一圈,美的攝人心魄,看臺下的男女老少無一不驚歎於臺上人謫仙般的美貌。只見她們輕抬藕臂,瓷白一般的玉手輕輕托起花神團扇,團扇上的美人圖與臺上的花神少女如出一轍,彷彿團扇上的美人此刻走出仙境,出現在人間。

忽的,臺上花神變換位置,交錯之際,帶起翻飛衣袂,舉手投足皆有暗香浮動。

臺下叫好聲,驚歎聲,此起彼伏,無論男女老少,都為花神們的仙姿歎服。

直等到喊聲漸漸平息,蘇酥才又折返臺上,悠然張口道:“各位,今日十二花神的展覽就到這裡了,感謝各位東陵的父老鄉親今日蒞臨我們煙雨齋,今日凡是在煙雨齋購買十二花神文房四寶的貴客,都會附贈花神團扇一個,而且眾位花神此刻身穿的花神裝以及頭戴的花神冠,在我們煙雨齋都是可以預定的,在場的夫人小姐若有動心的等會兒展覽結束可以來煙雨齋詢價,好了,現在大家可以進店選購了。”

話音剛落,煙雨齋大門開啟,早已在門口等待多時的百姓此刻魚貫而入,雖是預料之中的轟動場景,但是親眼所見蘇酥不免還是心中歡喜感動。

花神活動直忙到傍晚華燈初上,煙雨齋才送走最後一批客人,為了犒勞大家,江母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還買來了幾壺好酒。

“掌櫃的,你知道今日我們煙雨齋淨賺了多少嗎!一千兩!整整一千兩啊!”小廝激動的舉著酒杯說道。

“是啊,咱們蘇姑娘做掌櫃,可真是有一套,真不敢相信,這是頭一回做生意的人。”另一個小廝也十分開心的跟著讚歎。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是在稱讚蘇酥,蘇酥被大家捧得面色微紅,便起身站起來說道:“承蒙各位的辛苦付出,煙雨齋今日首戰告捷,尤其要感謝我們秦中元和江雲卿兩位畫師,還有胭脂和傾城,你們今天在臺上的時候實在是太美了,連我都看呆了。”

傾城款款起身福了福說道:“若不是蘇姑娘救了我們,怎會有我們今日,蘇姑娘還捧我們如此低賤的女子做了這花神大會的花神,我們斷不敢想,有一天能被全城百姓如此誇讚。”

蘇酥上前拍了拍傾城肩膀安慰道:“傾城,你別這麼說,你和胭脂可是我煙雨齋的福星,以後我若是開首飾鋪子或者胭脂鋪子,還要仰仗你們呢。”

一直在角落喝酒的江雲卿藉著酒意忽的站起來,對著蘇酥說道:“蘇姑娘,對不起,我為我之前的態度向你道歉。”

“沒關係江雲卿,咱們是朋友,以後叫我蘇酥吧,蘇姑娘和掌櫃的聽著也太見外了。”

江雲卿低頭笑了笑,再抬起頭來時眼眸清亮,輕輕喚了聲:“蘇酥”,

蘇酥明快的應和下又繼續說道:“哎,江雲卿,咱們的花神服和花神冠今日預定出去了多少。”

“花神服,花神冠,各色各個款式都定出去了二百餘件,若是按先前談好的與店家四六分成,那我們光進項就一千五百餘兩。”江雲卿粗略的估算一下說道。

“那加上今日文房四寶的錢,就有兩千多兩了,那你們說,若是我用這兩千兩再開家衣服鋪子和首飾鋪子如何。”

聽到蘇酥大膽的設想江雲卿早已見怪不怪,秦中元卻興奮的說道:“那咱們豈不是不用再與別的店鋪分成,可以自己量產花神冠和花神服了。”

“是啊,而且不僅是十二花神,我們以後一定還有更好的設計方案,所以各位,為了煙雨齋的明天,大家共飲此杯!”蘇酥熱情的舉杯與大家共飲,一行人喝了個不醉不歸。

直飲至夜半三更,香菱才扶著喝的醉醺醺的蘇酥一同下了馬車,而王府門口,是早已等待多時的陵慕軒。

“王…王爺,蘇酥她是今夜太開心了,才不小心喝醉了。”香菱看到陵慕軒怯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