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一片河灘前平坦的草地時,瘦狗一把將蘇酥扔到地上,便急不可耐的壓上來。

“大哥,你別急嘛,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啪的一聲,蘇酥被一耳光打的頭昏目眩,只聽瘦狗沒好氣的說道:“別跟老子玩花樣,你是不是就是想拖延時間?”

只聽一陣布料撕裂的聲音,蘇酥從胸口至肩膀的衣服被扯開,那人的手也開始在腰間摸索想繼續把腰帶扯開。

蘇酥此刻已經被嚇得渾身戰慄,任由男人在她身上摸索的時候,手悄悄的伸到腦後,拔出髮簪,使出渾身力氣,對準男人的脖子就是用力一擊。

血,到處都是噴出來的血,蘇酥精準的扎穿了他的動脈,男人捂著脖子倒退著,滿眼的驚慌,張了張口卻喊不出聲音。終於,倒在地上,再沒了動靜。

蘇酥此刻被濺的滿身滿臉都是血血,她慌亂的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向著遠處跑去。

瘦狗一直未歸,在木屋等待的兩人終是沉不住氣,便去四周遍尋,終於,在一片淺河灘前的草地上,發現了已經死去的瘦狗的屍體。

“梁哥,怎麼辦?”

“媽的我就知道這瘦狗總有一天會死在女人身上。”梁哥朝屍體吐了口吐沫,不屑的說道。

“可是,上頭說這女人對那陵安王很重要。”

“這話我不知道嗎?那還不趕緊分頭找!”

兩人即刻散開,在整個山林裡地毯式搜尋蘇酥。

不知跑了多久,蘇酥累的精疲力盡,後面好像沒人跟來,但是自己也不認識回去的路了。沒關係,起碼此時已經逃離了魔窟,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但是她太累了,只能由跑漸漸變成走著,她打算先找個隱蔽的地方休息一下,看了眼四周,除了一條羊腸小道,四周都是半人高的灌木叢,蘇酥一個側身,瘦小的自己輕鬆躲進一片灌木叢裡,周圍的高度也剛好沒過頭頂。

只是休息了沒多久,就聽到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蘇酥捂著嘴巴不敢出聲,感覺心都要跳出嗓子眼,那人粗重的呼吸聲彷彿就在耳邊,踩過的枯葉嘎吱嘎吱的響,探尋無果,那人似乎有些惱怒,揮著手裡的大刀一下一下的向灌木叢橫掃而過:

“出來!出來!我看到你了!別叫我雷老虎逮到,不然有你好看的!”

聽著這氣急敗壞的話語,這渾厚粗劣的聲音,蘇酥知道這是那個膀大腰圓的雷哥,原來他叫雷老虎,論武力她是萬萬不能雞蛋碰石頭的,只得縮排身體,把頭埋進膝蓋。

突然,旁邊樹叢突然動了一下,這也吸引了雷老虎的注意力,他揮起大刀就向旁邊砍去,把那片灌木叢砍得殘敗不堪,突然,一聲動物的哀鳴,原來是隻野兔,此刻剛好被雷老虎的大刀砍中,鮮血淋漓。雷老虎拽著耳朵把兔子拿起來,只看了一眼,便遠遠的扔開。

“原來是隻兔子。”

說罷,他好像感受到了殺戮的快樂,又繼續向著下個灌木叢揮刀,蘇酥感覺雷老虎的刀是擦著自己的後頸揮過去的,這裡不再安全了,於是她趁著雷老虎去檢查對面灌木叢時奮起一躍,打了個滾躲到大樹後面,觀察著對面的雷老虎還未察覺,便想轉頭跑進叢林更深處, 突然,她腳下踩中了什麼,沒等反應過來,一截枯枝應聲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