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府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蘇酥才發覺自己行動受限了,腰腿也疼的厲害 。應是許久沒有活動了 ,昨夜勇鬥流氓的時候抻到了筋骨。對了,那個流氓還扔了她兩回,怪不得身上也是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

一路蹣跚而行的來醫署找太醫,詢問有沒有什麼見效快的跌打損傷藥,她找來急用。

陵慕軒那邊見她半晌還沒過去伺候,就派了臨風出來尋找,最後在醫署裡瞧見了正在做著針灸渾身扎的刺蝟一般的蘇酥。

“蘇姑娘,你可還好啊?”臨風關切的詢問道。

蘇酥施完針感覺已經大好,便不在乎的擺擺手道:“無妨無妨,王爺呢?”

“王爺此刻正要趕往前廳會客,洛小姐來了。”臨風答到。

“洛小姐?哪個洛小姐?”

“洛昔燕洛小姐,聽聞王爺賑災回來,哭哭啼啼的來求王爺解了她的禁足呢。”臨風無奈的說道。

蘇酥想起來了:“哦,是王爺那個青梅竹馬的綠茶啊,上次欺負香菱的帳我還沒跟她算呢!”

臨風不解的問:“蘇姑娘,什麼是,綠茶?”

“就是哎呀,跟你解釋不清,反正現在我要比王爺先到前廳去。”跟這個木頭就是講到天黑也不一定說的清楚,蘇酥心想。

蘇酥趕到前廳的時候,洛昔燕還在一臉悲慼的裝可憐,看見來人是蘇酥,馬上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沒好氣的說道:“是你啊,軒哥哥呢,他怎麼還不來。”

“還軒哥哥呢,你可真夠噁心的。”蘇酥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一句話,直接激怒了洛昔燕,她蹭的一下從太師椅上坐起來,伸出一根指甲塗的紅色蔻丹的手指,直直的指著蘇酥問道:“你說什麼?有本事把話,再說一遍。”

“我說你噁心,行事噁心,講話更噁心。你還想聽幾遍我就說幾遍,上次香菱受傷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沒想到你還自己找上門來了。”蘇酥毫不示弱的懟了回去。

“你這個下賤的婢女,你怎麼敢指責我,早知道上次那個賤人,我就不應該那麼輕易放了她。”

聽到洛昔燕這麼說香菱,蘇酥氣的渾身發抖,“婢女怎麼了,婢女就不是人嗎?憑自己的雙手生活就要被你們如此刻薄對待,那現在的你現在家道中落全靠我們王爺養著是不是比婢女還不如!”

啪!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在蘇酥耳邊響起。

啪!蘇酥想也沒想的就還了回去。

洛昔燕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蘇酥,似乎沒料想到她竟然會還手。她嬌嫩的臉上此刻幾道紅色的指痕清晰可見,洛昔燕暴跳如雷揚起手正欲再給蘇酥一巴掌時,手突然被另一個有力的大手握住。

“夠了!”

“軒,軒哥哥。”洛昔燕一看見來人是陵慕軒,旋即又換成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說道:“軒哥哥,你這婢女好生毒辣,她,是她剛才先動手打了昔燕。昔燕才一時控制不住…”說完就委屈的馬上要哭出來一樣。

陵慕軒鬆開手冷冷說道:“不是你先動的手嗎?”

“軒哥哥,你都看到了?”洛昔燕驚恐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