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爺您一看就是好人,長的好心更好,他日您查清楚了可一定記得還給奴婢。”

明白不能硬來的蘇酥,腆著笑臉極盡諂媚的奉承陵慕軒。

“那個王爺,有什麼不懂的一定要吩咐奴婢,千萬不要隨意毀壞,奴婢謝過王爺,奴婢先告退了。”

蘇酥一臉擔憂的深深看了自己的揹包一眼,擦乾眼淚爬起來,臨走行禮時還不忘一把撈起跪在地上已經嚇得呆傻的香菱。

“這小婢女可真能說啊,竟然也不怕王爺,嘴巴像個茶館的說書先生。”臨風失笑的搖搖頭。

“真囉嗦,臨風,派人跟著她,再查查他她的底細。”陵慕軒目光冷冷的吩咐。

“是,王爺。”

“不過臨風,你剛才可否聽到她是如何評價本王。”

“回王爺,她今夜說了這麼多,您指的哪一句,臨風不知。”臨風看著眼前的王爺,此刻臉上表情捉摸不定。

“她說本王,看著像是好人。”

回到後院婢女房,怕被孫嬤嬤發現,兩人躡手躡腳的貼著窗下的牆根走,婢女房與僕人房隸屬兩個院子,僕人房在前院,婢女房在後院,兩個婢女一間房間,房間內陳設簡單,只有一張桌子兩把長凳,還有一張床兩個人睡,蘇酥一直以來都是香菱睡一間的。

這應該就是古代的員工宿舍吧,蘇酥心想。關上門落了鎖,疲憊的兩人早早爬上了床。

蘇酥掏出在柴房時偷偷藏在袖子裡的手機。心裡暗自慶幸,還好偷著留下了一樣,沒被那王爺一起沒收了去。

開啟手機,還剩80%的電 ,除了沒網沒訊號,別的功能一應俱全,香菱驚奇的瞪大了眼睛 ,“這個會發光的小盒子 ,是什麼東西啊 。 ”

“這個啊,在我們那裡呢,每個人都有的,叫做手機。是我們在看不見對方的時候,保持聯絡用的,就像你們這裡的信鴿。”蘇酥耐心的解釋給香菱。

“哦,信鴿啊,就是傳信的東西唄。”

“嗯對,沒錯。不過也有別的用處”然後蘇酥突然想到了什麼對香菱說:“香菱,你學我擺一個這個姿勢 。”

“啊,哦,”香菱雖不明白,卻也連忙配合著蘇酥把左手手臂彎到頭頂。

“對,就是這樣,不要動。”蘇酥放下手機,跑到香菱身邊,伸出右手,跟香菱擺了一樣的動作,然後咔嚓一聲,照片定格。蘇酥讓香菱過來看。

“哇,這裡面是咱倆嗎,這個小盒子這麼神奇!”香菱簡直像看到了天外來物 ,這麼個小方盒子,竟然能在瞬間把人都裝進去。

“是啊,這個呢,叫做拍照,你看你的手臂比的是一半心,我的手臂是另一半,咱倆這動作像不像一整顆心。在我們那裡,跟誰最要好就會在一起拍好多好多次照。香菱,你是我在這的第一個朋友,如果我以後有機會回去了,這張照片我一定會好好儲存的。”

“你們那裡。蘇酥你說什麼啊,我怎麼越聽越聽不懂了。”香菱不解的問。

“香菱,我現就把我的秘密告訴你,雖然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不可思議,但都是千真萬確,你盡力理解就好,我其實不是原來的蘇酥,我來自很遠的地方,或者說,另一個世界。”蘇酥認真的看著香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