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愛羅“爽朗”的笑聲,這讓勘九郎和手鞠一度懷疑是不是日向準對弟弟做了什麼手腳,不然的話,我愛羅為什麼會笑。

他們看向日向準的眼光都不對勁了,但是我愛羅這種情況他們實在也不知道對不對,畢竟我愛羅平常才是不正常。

只是日向準這一時半會也沒有功夫理會勘九郎和手鞠,因為他一直在腦海中反覆看精神燻蒸過程。

狗系統,要不要這麼複雜。

光是治療的程式其實很簡單,但是還有很多病人的反應需要怎樣的疏導,還要做多少準備工作,更重要的是需要很多的藥材,說白了又是讓日向準兌換經驗。

同時,鳴人這個時候已經拿出了蒙脫妖散。

透過這段時間的交流,他確實從我愛羅身上感受到了和自己一樣的氣息,都是那種孤單被誤會的命運,這種體會他太有理解了。

所以鳴人直接拿出了之前的特效藥,一臉真誠地說道:“我愛羅,相信我你真的有病,當然我不是說你的性格,只是你的身體裡那位朋友有病,它在影響你,它需要治病,我就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現在我和小九已經非常友好了。”

為了讓我愛羅相信鳴人還專門把小九喚出來,當然只是尾巴,看著鳴人身後尾巴不斷地擺尾,就跟一條小狗一樣,我愛羅瞪大了眼睛。

之前他一直把鳴人的話當成是笑話看的,哪知現在。

“守鶴,這就是你告訴我的危險,告訴我遠離這傢伙體內的九尾,還是說你一直在騙我,你這個傢伙其實有病在影響我?”

我愛羅閉上眼睛,他比起鳴人已經可以深度與守鶴溝通了,正因如此他才會被守鶴影響得這麼深,在我愛羅眼中所有的尾獸是一樣的,危險,兇暴,殘忍,不能讓他們佔據自己的意識。

所以他不敢深度入睡,甚至不敢睡的時間太長,必須要保持冷靜,不能太過憤怒,不能被守鶴抓住弱點佔據自己的意識,哪怕是他想要利用自己的沙子幫助別人也會被別人說成是怪物。

這一切都是因為體內的守鶴,而父親更是為了讓自己和守鶴契合,專門使用了特殊的培養,讓自己心更加與守鶴同步,讓自己變成了怪物一樣。

但是現在我愛羅聽到了什麼,是尾獸有病,根本不需要配合尾獸的習性,需要的是給尾獸治病。

“吃下它,相信我,除了肚子難受一點,但是會對你和你身體內的夥伴更好一些,它們不是怪物,是我們的夥伴,是我們的朋友。”

“別聽那個傢伙的,我感覺有點恐怖,我愛羅,清醒一點,你是誰都不愛的人,只有你自己,怎麼可能會有人關心你,那都是假的。”

在我愛羅身體內,守鶴盯著鳴人手中的藥,不知道為什麼有一股深深的寒意。

剛才他看到九尾跟一個小孩子圍繞鳴人那麼聽話,在我愛羅體內大肆地笑起來。

“九尾你這個傢伙也有今天,哈哈,太笑死本大爺了。”

望著鳴人手中的藥丸,我愛羅確實猶豫了,他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他是我愛羅,是砂忍村的戰爭工具,是尾獸的化身,是人柱力,是絕對不能出錯的武器。

如果一旦這是敵對村子給自己致命的東西,那麼對這次任務有著很大的影響,他要控制自己的念頭。

只是有一點連我愛羅都沒有意識到,那就是他根本沒有懷疑鳴人會欺騙自己。

這或許就是天命之力,集嘴遁大成者鳴人的威力。

看到我愛羅還是猶豫,鳴人直接掰開兩半,自己吃了一半說道:“這樣可以了吧,不過等會我會放屁的,這個是副作用沒辦法……”

望著鳴人眼中的真誠,這讓我愛羅似乎與一個人重疊了,那個人是自己,當初的自己,那個願意用砂遁幫助小朋友拿球的自己。

“給你,這回相信了吧……”

“給你們球……”

兩種聲音重疊在一起,讓我愛羅似乎一下子就體會到了鳴人的真心。

我愛羅笑了。

“如果你的藥有問題,我會第一時間殺死你。”

聽到這話,鳴人拍了拍胸口說道:“我大哥的藥絕對沒問題,有問題找我大哥,肯定可以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