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佐助,卡卡西老師不是讓你不要隨便說眼睛的變化麼?”

鳴人聽到佐助登門第一句就是關於萬花筒寫輪眼的事情,提醒他一聲。

“日向前輩不是其他人。”

佐助一臉正色的說道。

佐助當然知道萬花筒寫輪眼意味著什麼,也明白老師為什麼要讓他保密,但是自從宇智波一族被滅,只有他一人生還,這種重振宇智波一族的壓力無時無刻的壓在他身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所以佐助需要宣洩。

不然他害怕自己會瘋掉,尤其是在日向準治療他之前,每天晚上他都會做同樣的夢。

那一雙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寫輪眼,看著他,盯著他,面對他的質疑,面對他的疑問,只是用淡淡的語氣告訴他:“你沒有殺的價值...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殺死我的話...仇恨吧!憎恨吧!然後醜陋地活下去吧!逃吧逃吧...然後苟且偷生下去吧!”

佐助不明白為什麼那個人,那個被族人寄予厚望的人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說萬花筒寫輪眼就這麼友好,可以讓他捨棄族人,捨棄一切,就為了這雙眼睛。

同樣的,佐助也擔心,自己會被這雙眼睛矇蔽,會不會也幹出瘋狂的惡事情來。

所以也必須讓前輩研究一下自己的這雙眼睛。

聽完,佐助的話,日向準眉頭緊皺。

他當然知道這是宇智波鼬給佐助下的月讀,關鍵是現在佐助已經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居然還沒有開啟。

“原來如此,是那隻眼睛的力量啊。”

日向準明白了,當初對佐助的萬花筒寫輪眼,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止水送給宇智波鼬的那隻寫輪眼。

看著前輩緊皺的眉頭,佐助一顆心沉到了谷底,莫非這雙眼睛真的有很大的問題,他可是記得前輩告訴他,如果不想眼瞎的話,就不要隨便開啟,而他剛剛開啟一會,就感覺眼睛有些不適應不說,身體負擔比之前還要重。

“別胡思亂想,寫輪眼本來就會擴大心中的執念,負面念頭,如果你不能保證本心,一定會被它控制,還有我之前告訴你的一定要記牢了,萬花筒寫輪眼對於眼睛的負擔不是一般的重,畢竟……”

後面的話日向準沒有說,畢竟你不是擁有大筒木一族的體質,聽到前日向準前輩沒好氣的話,佐助卻很開心,這說明前輩沒有生自己那麼大的氣。

“前輩,其實我家裡還有一些東西,我也不知道值錢不,前輩可願意跟我一起去看看?”

木葉也是有玩古玩的,不過在這個世界一般都是叫收家,什麼叫收家,就是收藏的大家,會收,畢竟很多東西其他過期性質很快,前一刻可能很值錢,但是下一刻可能一分都不值。

比如說忍具,如果這把忍具是村裡上忍使用過,甚至還簽過名,就很有價值,如果還是那種名家,也就是比如有稱號的上忍使用過,更值錢,比如三忍。

但如果這名忍者忽然叛逃了,恐怕你收藏的不僅不會增值,還會為你帶來麻煩,比如說大蛇丸使用過的東西。

忍界也有炒家,但炒得最多的還是卷軸,有任務卷軸,有忍術卷軸,還有秘聞隨身卷軸,甚至各大黑市上還有隨機卷軸,這些卷軸放在那裡你可以盲購,裡面的內容一概不負責,甚至有些還是空白的。

佐助家裡這位前輩就是喜歡收藏這種卷軸,密密麻麻的,佐助也開啟過看過很多次,沒有一個是忍術卷軸,在他看來這些卷軸的價值就是燒火。

當然佐助帶日向準來到這裡不是給他看這些的,這裡面還有其他的收藏品。

比如說一件四代影的衣服,這件東西絕對不應該出現在抽藏櫃中,偏偏卻出現在這裡。

“這真的是令人驚訝。”

日向準看著這件只有木葉火影才有資格穿的衣服,而且上面還是印著四代。

“你這位家族前輩到底是誰?”

日向準好奇地問道。

“是我們宇智波一族一位隱長老。”

宇智波佐助拿出其中一個卷軸,上面沒有什麼特別的,是一本自傳,正是這位對自己的記載。

“原來如此。”

從上面的記載瞭解,在宇智波一族除了明面的長老之外,還有隱長老存在保證家族的傳承。

“或許不是波風水門的,而是他們原本以為要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