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照美冥看了森林深處一眼,說道:“看來你那位小朋友帶救兵來了。”

再不斬甚至都沒有回頭,嘴角就微微一笑。

“你也收了一位不錯的手下,也跟著來了。”

聽到這話,照美冥給了一個訊號。

“長十郎出來吧。”

“是!”

戴著眼鏡的長十郎斯斯文文的站出來,有點女孩子氣,但是如果誰小看他的話,那麼他會讓你看不見明日的太陽。

起碼再不斬看到那孩子身後的刀眯起了眼睛。

霧忍七刀可不是什麼隨便的人能揹負起來的,那需要“證明”。

“這孩子也是歷經了我這條路才拿到了那刀麼?”再不斬問道。

“不,情況好一些,再不斬前輩,多謝你和那些前輩。”

照美冥說道這裡,盯著再不斬:“雖然說這話有些對不起那一屆的前輩,但是我們這些後輩可是衷心的感激前輩。”

“呵呵,說得好像我做得多好的事,我再說一遍,那是鬼人,再不斬。”

再不斬說道這裡,露出一口白牙:“鬼是要下地獄的,不需要任何人的感激。”

“也好,這樣一旦證實再不斬前輩欺騙我的話,我也可以毫不留情地砍掉前輩的頭讓那些前輩安息。”

照美冥用最溫柔的語氣說道。

聽到這話,連不遠處剛現身的白都小心不已,不太願意靠近照美冥,只有長十郎完全看痴了。

“照美冥大人還是那麼威武!”

聽到長十郎的話,白更加覺得眼前這位不像是女人。

儘管她如此美麗。

白其實對再不斬大人的所作所為表示費解。

即使打不過眼前這位照美冥,但是難道還跑不過麼,自己的血繼限界可是最好的迷惑手段,使用鏡子,自己完全可以掩護再不斬大人。

白在觀察照美冥的時候,照美冥也在觀察他,對再不斬說道:“真沒想到,你居然有一天會願意考慮部下的生死,那小子身上的血繼限界可是掩護同伴最佳手段。”

聽到這話,再不斬別過頭,冷冷說道:“少糊弄人了,已經不需要演戲了,雖然那小子的血繼限界不錯,但是他的血繼限界對體內查克拉耗損極大,根本不可能幫我掩護,就已經被你的溶遁給廢了,我可不希望自己最滿意的工具就這麼沒有價值死了,就跟你身邊的那小子一樣。”

“……”

照美冥笑了笑,盯著再不斬,這讓再不斬受不了地問道:“你盯著我幹什麼,我只是答應幫你找男人治療,但是我可對你沒興趣。”

“放心,我也對你沒興趣,但你如果再敢挑起這個話題,我不保證你稍後還會完整無缺,畢竟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稍稍一點就忍不住發脾氣,發脾氣就控制不住,這要是把你給溶沒了,別怪我。”

再不斬深深看了一眼照美冥,冷哼一聲:“知道了!”

再不斬閉上了嘴吧,因為他知道眼前這位真的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照美冥對於再不斬口中的那位神醫很是感興趣,她並不知道再不斬對於四代水影的分析正確不正確,但是她希望再不斬說的是真的。

霧忍村經不起那位大人再這樣折騰下去了。

“這個,好像已經沒有我的什麼事情了,那我回去了。”

卡卡西這個時候從暗處現身,他是被白叫來的。

“木葉的忍者,而且那隻眼睛,再不斬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你居然會有一天和木葉的忍者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