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場比賽前,媒體和網友將你稱為‘終極挑戰使命必達’,繼墨爾本公園擊敗德約科維奇、羅蘭加洛斯擊敗納達爾後,你有希望在溫布林登擊敗費德勒,完成ATP過去十年最困難最極限的終極挑戰。”

“事實上,你也曾經拿到過機會,在長盤決勝裡,拿到了一個賽點。”

“一分之差,你就將完成這項終極挑戰,但遺憾的是,最後比賽走向了另外一個結局。”

“我想詢問的是,你是否感受到了這份壓力,對於比賽走向又是否產生了影響?”

不出意外,該來的,還是來了。

高文並沒有第一時間給予回應,而是流露出側耳傾聽的專注表情,輕輕抬起下頜,“啊哈。”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高文似乎陷入沉思,以至於新聞釋出廳也陷入短暫的沉默裡,結果高文露出意外的表情。

“這就是全部了嗎?”

“抱歉,我還以為接下來還會出現帽子裡的兔子,我一直在等待著呢。”

這是在吐槽記者的提問沒有亮點嗎?

高文也不等記者做出反應,話語就繼續下去。

“當然,我們都知道過去十年發生了什麼,諾瓦克在墨爾本公園、拉法在羅蘭加洛斯、羅傑在這片球場,他們確確實實書寫了無數奇蹟,毫無疑問,他們在這些場地裡將比賽推向一個全新層面。”

“但就我個人而言,重點可能稍稍不同。”

“我關注的是球員。”

“的確,諾瓦克在墨爾本公園表現出色,但在巴黎、在紐約、在倫敦,諾瓦克也依舊不是容易對付的對手;人人都知道拉法在紅土是終極挑戰,但如果有人認為在其他場地可以輕鬆擊敗拉法,那絕對是錯誤的。”

“對我來說,在溫布林登,面對格里戈爾、面對安迪、面對羅傑,這些比賽的挑戰與壓力都是一樣的。”

“我是一個新手,在草地上,我還有很多很多需要學習,站在他們面前,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竭盡全力發起挑戰。”

“我也期待著能夠在溫布林登擊敗羅傑並且晉級決賽,贏得挑戰諾瓦克的資格,相信我,我非常非常期待著‘書寫另外一段歷史’……”

那自嘲的調侃語氣加上歡快的表情,再次讓記者們發出輕笑聲。

“但我不認為這是我需要考慮的首要問題。”

“我很自大也很狂妄,但還沒有到如此程度。”

哈哈!

新聞釋出廳再次湧現一團笑聲。

“我懷抱著期待,期待未來還能夠和羅傑在大滿貫賽場碰面,並且改變一下局勢。到那時候,我們再來討論‘溫布林登擊敗費德勒’這樣的終極挑戰意味著什麼,你們覺得如何?”

記者,依舊是那群記者;但同樣,高文也依舊是那個高文。

面對棘手難題,高文總是能夠找到不同切入點,給出一個看似老套卻又能夠帶來不同感受的回應——

目前,高文和納達爾、德約科維奇、穆雷的交手記錄全面佔據上風,只有費德勒是例外:

一勝兩負。

而且,費德勒在大滿貫舞臺上擊敗高文,送給高文職業生涯的大滿貫第二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