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覷。

眾人互相交換著視線,思緒洶湧,然後才發現,高文居然是正確的,如果是勞倫斯的話,確實有可能。

而且,退一步來說,高文的確不是四處拈花惹草的性格,每天日常都是訓練場和住所兩點一線通勤,以至於當初高文和普蘭確定交往關係的時候,桑普拉斯還老父親落淚了一眼,“還好這孩子不是木頭。”

認真想想,高文遠離名利場那個大染缸,其實是好事,否則捲入光怪陸離的世界,稍稍不注意就分心。

桑普拉斯輕輕吐出一口氣,發出了一句感嘆,“啊,我還以為高文這小子終於做出一些出格事情來了呢。”

高文視線轉移過去,眉尾輕輕一揚,“皮特,為什麼我覺得你的語氣裡有些遺憾,怎麼,你希望我闖禍?”

桑普拉斯連連擺手。

一直坐在旁邊不動聲色的阿加西突然就來了一句,“皮特是擔心,平時不犯錯,一犯錯就來一次大事,小事我們都還能夠兜得住,大事可能就無法挽回了,他擔心你哪天悶不吭聲就捅破天,那就糟糕了。”

桑普拉斯,“嘿!安德烈!”

高文細細琢磨了一下阿加西的話語,笑容卻輕輕上揚了起來,“那不好嗎?既然闖禍,自然是越大越好,安分守己了那麼久,就要來一次轟轟烈烈的,捅破天才好,足夠震撼也足夠轟動,一次性瘋個夠。”

桑普拉斯:???

看著高文笑容滿面的樣子,桑普拉斯不由瑟瑟發抖,有點害怕是怎麼回事?

托比亞斯難得看到桑普拉斯頭疼的模樣,笑容也跟著上揚起來,但眼前正事要緊——

現在,整個事情來龍去脈已經清晰,儘管他們無從得知勞倫斯的情況,但媒體還在等待著高文的回應。

“……不要開玩笑了,說正事,你準備怎麼回應?”

“還能怎麼回應,正面回應。”

“嗯?”

“非常感謝她的好意,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你這是給詹妮弗勞倫斯發好人卡了嗎?”

“哈哈,你這樣理解好像也沒有問題。”

看著開懷大笑的高文,托比亞斯也有些無奈,嘴角上揚了起來,但明明現在不應該是開玩笑的時候呀。

托比亞斯清了清嗓子,“可是,高文,一旦你拒絕的話,輿論可能就會對你不利,你應該知道後果吧?”

“嗯,我知道。”高文非常坦然,“但新世代不就是這樣嘛?她可以告白,我也可以拒絕,直來直往,把事情都攤在明面上說明白,沒有必要遮掩,也沒有必要兜圈子。既然她可以隱藏陷阱在官方回應裡,那我也可以抓住陷阱給予正面回應,挑明事情。”

“你看,她可以告白,不代表著我必須接受。我們可以做朋友,卻不見得需要更進一步。”

堂堂正正,光明磊落。

高文顯得非常坦然——

一時之間,桑普拉斯和托比亞斯他們都面面相覷,一愣一愣的,倒是迪米特洛夫第一個就反應了過來。

“這樣挺好。她有好感,她就明說;你沒有相同的感覺,你也明說。直來直往,反而顯得坦蕩直率。”

迪米特洛夫的感嘆,落在托比亞斯耳朵裡,泛起層層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