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看到劉易斯漢密爾頓(lewiston)出現了,應該是前來澳大利亞為新賽季揭幕戰備戰的。”

“哦,還有泰格伍茲(tigerwoods)。”

張盛的話語,讓聿嘉有些意外,轉過頭來,沒有掩飾自己的驚訝。

“我知道老虎一直喜歡觀看納達爾的比賽,卻不知道他對其他網球比賽也感興趣,我還以為他不看網球呢。”

張盛聳了聳肩。

“在我看來,如果比賽毫無懸念,他們也都懶得在這樣悶熱潮溼的天氣趕來墨爾本公園,他們比ai演算法專業多了,一個個都是專業人士,能夠真正透過現象看本質,他們願意出席,這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去年美網決賽,高文和西里奇兩匹“黑馬”都是首次登上大滿貫決賽舞臺,比賽的期待值也就直線下滑。

從決賽的上座率和嘉賓數量,就可見一斑。

當時,他們掃視全場也看不到什麼特別值得一提的巨星們,以至於所有觀眾都被強制性地關注比賽本身。

今年卻不同。

比賽還沒有開始,就已經能夠感受到熱度的明顯差異,某種程度上,甚至堪比四巨頭對決。

被張盛這樣一說,聿嘉也深深表示贊同,心情稍稍放鬆了一些,“我剛剛看到納芙拉蒂諾娃也來了。”

“比利簡金(billiejaneking)夫人和羅德拉沃爾先生也一前一後來了。”張盛又再次吐出了一口煙霧。

“你知道的,這兩位人物的到場,舉足輕重。”

羅德拉沃爾,對於整個澳大利亞職業網壇來說,依舊是旗幟性人物,無需贅言。

那麼,比利簡金呢?

賽場上,十二座大滿貫冠軍、十六座大滿貫女雙冠軍、十一座大滿貫混雙冠軍,毫無疑問是女子網壇的一個傳奇。

但這位先鋒的真正偉大卻是在於,用自己的比賽,確立了女子職業網球的地位。

首先,1973年的傳奇“性別大戰”,至今依舊是一場為人們津津樂道的傳奇事件。

波比裡格斯(bobbyriggs),三十年代和四十年代在業餘球員、職業球員之中排名很高,並且在四十年代中期成為全世界最優秀的男子球員。

後來,裡格斯在商業挑戰賽之中不斷自我吹噓是網球的“促進者”。

1973年,裡格斯毫不避諱地宣揚大男子主義,聲稱女子比賽與男子比賽差距太大,堪稱雲泥之別,像自己這樣一個退役的五十五歲男子球員也依舊能夠擊敗現役頂尖女子球員。

裡格斯挑戰了傳奇的瑪格麗特考特,並且以“6:2”、“6:1”的比分輕鬆取勝。

曾經拒絕裡格斯挑戰的比利簡金夫人,在這場比賽之後終於決定接受裡格斯的挑戰。

1973年九月二十日,比利簡金夫人和裡格斯進行了這場世紀性的“性別之戰”,在現場三萬名觀眾以及全球五千萬名觀眾的見證下,金夫人直落三盤擊敗裡格斯。

公眾普遍認為,這是一場促進對女子網球尊敬和重視的重要比賽,載入史冊。

後來,這個歷史事件改編成為電影,“性別之戰”。

其次,比利簡金夫人也意識到女子比賽面臨的重重挑戰,於是由她牽線搭橋,並且組織了第一個正式的正規機構——

wta。

金夫人就是wta的第一任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