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淺月是第一次和宴墨這麼近距離的接觸,濃密的睫毛,炯炯有神的眼睛,還有白皙的肌膚,感覺是如此的帥氣,梁淺月此時躺在宴墨的懷抱裡倍感溫暖,梁淺月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你剛剛是不是特別擔心我,如果我沒了豈不是讓你省心啦,每天也不用看著我這麼煩這麼討厭我,也不用和士兵們一起欺負我,讓我幹這個粗活幹那個粗活了。”

“我什麼時候和他們一起欺負你了,我從來也沒有那些意思呀,不是你自己說的嗎?那些火你是自己攬在身上要做的呀,而且如果你待在影中什麼都不做的話,只是采采草藥。不過時間長了趙大娘肯定會有意見的,畢竟就你和他兩個女眷什麼事情都他做的話,那讓別人怎麼看你。”

其實宴墨也是有良苦用心的,畢竟人多嘴雜,萬一說梁淺月什麼不好,時間長了肯定會鬧一些意見或者彆扭的,這樣對誰都不好,到了營帳中,宴墨便把梁淺月放到床榻上。

“你趕快把溼的衣服換下來吧,我先出去,等你換好了你再叫我,不然的話待會兒著涼了又該感染風寒了。身子本來就弱,上次的病還沒好,這次再加重的話怕是要落下病根兒了。”

說完之後宴墨便轉身走出營帳,在門口等著。

“那我不叫你不準進來啊,不然的話不會讓你好過的。”

“好,我知道你不叫我進去,我絕對不會偷看的,你放心好了,再說了你有什麼好看的,你好看的人太多了我都沒看更何況你啦。”

宴墨還不忘調侃著梁淺月。

“我換好了你可以進來了,你剛剛說什麼比我好看的人多了,但是我就只有一個呀,天下就一個我,你想看還看不到呢,不要想那些好事。”

“那我進來了,天下就你一個,我也不稀得看,你放心好了,更不會想佔你什麼便宜的,你有什麼便宜可佔的,平常也兇巴巴的,男人婆一樣。”

“不要太過分了,我怎麼就男人婆了,明明很淑女的好嗎?比我淑女的人還能找到幾個,說我男人婆,那趙大娘比我還男人婆呢,你們不都挺喜歡他的嘛,不是很討厭我的嗎,昨天嫌棄我這個嫌棄我那個做的再好,你們也從來沒有誇過我做的哪一點不好,到是開始不停的嘮叨我,做再多的事情都聽不到你們說一句話,那我還不如不做。”

感覺梁淺月有很多話要和宴墨講,但他有時候又不知從何講起,在這個營帳中,現在這個場景梁淺月覺得特別熟悉,好像那個照顧他的神秘人就是這個樣子,坐在他身旁照顧著她的。

“你可不要這樣子說,能做的話就儘量做一些,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而且時間長了他們肯定會對你有所改觀,因為趙大娘畢竟年紀大了,所以他們可能會偏向他多一點,但是你不覺得士兵裡也有對你很好的嘛,包括我在內,不都是關心你的,只不過不太明顯而已,我有些事情做得過於明顯就太刻意了,更顯得客氣,像個外人一樣。平常我對你那麼兇,不也都是為了你好,再說了,當著他們的面咱們孤男寡女的我怎麼對你好,不然的話他們會說閒話的,我是個男子漢沒有關係,但是你是個女眷,如果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

宴墨說起話來,原來也是囉裡囉嗦的那種,梁淺月第一次見到宴墨這樣子的一面。

“好啦好啦,你別囉嗦這麼多了,我都知道了,以後我也不會和他們爭吵了,我能幹的話我會自己乾的。”

“對了,你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掉進江裡啊,幸好那個江水不及水的深度不深,不然的話你小命都難保,幸好我及時路過那裡,看到你掉下去在呼救沒有人在旁邊救你,所以你現在該慶幸你的命大,不然的話你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裡了。”

宴墨也很是疑惑,梁淺月洗著衣服怎麼會掉到江裡,他不可能自己故意跳進去,肯定是有人從中作梗,但是他沒有看到什麼人從旁邊走過去或者有人在場。

“我怎麼會知道,我就在那默默的洗著衣服呢,第一次這麼勤勤懇懇心甘情願的在那裡洗衣服,本來想洗完之後回到營帳裡休息休息,再去幫趙大娘做飯的,但是不知道怎麼的,感覺後面有一雙手把我推了下去,我又不會游泳,我只能拼命的呼叫,我也很害怕。”

“那以後得好好查一查了,但是游泳的話你一定要學會躲一下技能,你就可以保住你的小命,如果這次你會游泳的話,你就不用喊別人來救你了,你就可以自救了,而且就不用害怕了。”

“我倒是想學游泳,可是誰教我呀,而且我一個弱女子學會游泳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我雖然可以自救,但是我也希望有別人會聽到我的互救能力,在乎我關心我的,如果有人聽到但不來救我,那我的人緣也太差了吧。”

梁淺月有意識無意識的在敲打著宴墨教他游泳。

“好,那以後有時間的話我教你游泳,但是一時半會你肯定是學不會的,就你那腦袋笨的一點悟性都沒有,肢體又不協調,各方面素質都不行,你得好好鍛鍊鍛鍊,有時間的話你可以和士兵們一起訓練,這樣的話可以加強你的身體素質。”

宴墨在梁淺月的床前溫柔的講出這些話,梁淺月覺得他也不是那麼的令人討厭,這和平時的他完全是不一樣的,原來他也有這樣的一面。

“那之後再講吧,我現在的身體素質就這樣,如果下次還有人救我的話,就算我命大如果沒有人救我,我就這樣沒了的話,那我只能自認倒黴,誰也不怪。”

宴墨感覺這樣的梁淺月也是蠻好看的。

兩個人就這麼默默的看著也不說話,其實她心裡有點不好意思了。

宴墨的畫像是,一股一股的溫水一樣在他心裡不停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