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參見母后,母后安康。”

宴令爾來到皇后的面前,知道母后這段日子過的著實煎熬,榮謹在後宮也是越來越囂張,現在自己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把手伸到後宮裡面來。

等等?後宮?宴令爾看著面前的皇后突然想到了春滿樓最近正在培養的秘密武器,據說那個秘密武器真正的是致命的一擊,也許自己可以去找淺月要所謂的“秘密武器”在後宮裡至少有一條線牽著榮謹。

宴令爾在未央宮裡陪了皇后一下午,但是他覺得,許久不見的母后很累,於是他暗暗地下定了決心,一定不能敗給了晏令行,不然他和母后,還有宴墨,會死無全屍的。

“爹爹,娘,你們怎麼可以這樣?要是別人也就算了?為什麼要會是梁念珠嫁過來?還是平妻!我是你們的女兒啊,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羅越澤尖聲詢問著自己的爹孃,自己真的還是他們親生的麼,以至於怎麼樣子對她。

“住口,念珠現在比你懂事多了,你你瞧瞧你現在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念珠是你妹妹,來府裡幫襯著你一起服侍三皇子怎麼就不可以了?”梁北山直接大手一揚,一耳光就扔在了梁越澤的臉上。

“啊,老爺,你怎麼可以打歌兒,她是你的女兒啊!”

大夫人心疼的護住女兒,梁北山是不準備打她了,但是他接下來的話也是給了梁越澤狠狠地一擊。

“不管你反對不反對,念珠是必須嫁進王府裡面來的!我和你娘今天來只是來一通知你,沒有問你的意見,乖乖的幫三皇子登上那個位置你才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哼。”

說完,梁北山不管還呆愣的癱倒在地上的梁越澤,一把就把雲如玉拖走了,雲如玉雖然心疼女兒,但是心底還是嘆口氣覺得這個女兒著實不懂事了。

梁越澤看著她父母離開的背影,細長的媚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隨後慢慢的站起身,雙手死死的握緊。

直到染著單蔻的指甲扎進了手掌,血液滴落在地上暈染出鮮豔奪目的顏色,猶如梁越澤此時的眼睛一樣的紅。

你們想要讓她和梁念珠好好的相處對吧,那她一定會好好照顧的梁念珠的!

梁越澤臉色帶你怒的一拂袖離開了梁府,就在她坐上轎子大搖大擺的離開之時,梁念珠緩緩的從梁府大門走了出來,看著梁越澤離開的隊伍,眼中有些說不出的得意。

梁越澤,就算你以前再怎麼厲害又能怎麼樣,現在還不是得被我給氣成了這樣。

梁念珠一想到自己可以嫁給三皇子,心裡就樂開了花,梁越澤那個一成不變的死女人,想必三皇子已經厭倦了吧,自己嫁過去之後,肯定會奪得三皇子的心的,那時候梁越澤就會被自己踩在腳下了。

想到這裡梁念珠的臉上得意的神情更加的明顯,那樣子像是恨不得告訴所有人一樣。

而梁淺月這邊,自從她知道了離帝中的是噬心蠱之後,她就在一直在鑽研破解這個蠱的辦法,但是她翻遍了各種醫書,甚至是連自己的那一本在集市中買到的古醫書中都沒有找到破解弒心蠱的辦法。

現在只有解了宴皇體內的弒心蠱,這京城的局面才能得到迴轉,但是她現在卻連一點頭緒都沒有,沒有一點頭緒的她想到了她那個在的師兄。林初。

他懂的東西比自己多了不少,她打算去夏縣去找一趟林初,但是就在她要去夏縣的路上,她在一片竹林裡面發現了萘分的蹤跡。

“萘英然!”梁淺月坐在馬上就看著穿梭在竹林中的的萘英然,鼓足氣吼出來的同時也迅速的使用輕工飛到萘英然的身邊。

梁淺月看著聽到自己呼喚他而僵硬了一下的萘英然,心中不覺有些慶幸,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平時派了暗閣裡那麼多人去找他的行蹤都找不到,現在居然被她給找到了!

萘英然,你這次別想再跳!梁淺月這麼想著,手掌裡面多出了幾根銀針。

萘英然因為正有事要去辦,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下面的人,徑直在竹林的上方穿梭跳躍,可是梁淺月這麼突然叫出來,萘英然身體一時有些僵硬,動作也慢了下來。

梁淺月就是看到這個情況立刻抓住機會飛速靠近萘英然的身邊,畢竟在萘英然反應過來的前一秒捉住了萘英然,更準確的是直接用她拿手的銀針刺中了萘英然的穴位。

萘英然被刺中了穴位,全身立刻無法動彈,內心暗叫了一聲遭,沒有了內力支撐的身體立刻直直的向著地上掉落下去。

“撲通!”一聲,萘英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梁淺月跟著下去看了一下他的狀況,不禁有些驚訝,不得不佩服萘英然身體素質非常的好,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居然沒有什麼事情。

“好久不見。”梁淺月面無表情的看著倒在地上不能動彈的萘英然,語氣十分的平靜。

“是啊,好久不見。”萘英然語氣故作輕鬆的回答著,但是他眼中的悲傷所是怎麼都掩蓋不住的,他看到梁淺月看待自己的眼神,那裡面是說不出的失望。

梁淺月沒有再去看萘英然的眼睛,那裡面所承載的溫柔曾經讓她著迷,但是他自從背叛了她之後,不管做什麼她都不會再心軟了。

既然找到了萘英然,那麼她就暫時可以不用去找林初師兄了,梁淺月隱隱覺得,這個萘英然和那個一直神龍不見尾的幕後黑手肯定有著孫大的關連。

梁淺月將不能動彈的萘英然給扔上了馬,最後因為在坐了上去,隨後重新向著剛來過來的方向駕馬回去。

“師傅,你帶男人回來,師公知道嗎?”二丫看著自家師傅拖著一個男人進了宅子中,第一句話就是讓梁淺月無語到不行的話,那句話配上二丫一臉正經的表情,梁淺月有種感覺自己好像做了多麼對不起人的事情一樣……

“二丫,你瞎說什麼呢!那是郡主要找的一個人,不是你說的那種關係!”青衣聽到二丫說的話,立刻將她的嘴給捂住,和二丫不一樣,青衣知道郡主拖著的這個男人是郡主一直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