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多。”

沉吟了許久,梁淺月抽出手舀出一勺水,放到宴墨的嘴邊。

宴墨並不張嘴,只是看著她,梁淺月被看的忽然很傷心。

“再不張嘴,夢境就要成真了。”

梁淺月紅著眼睛道。

宴墨忽地笑了,張嘴勺子,緩緩將水喝進胃裡。

宴墨醒來,民宅裡顯然要歡快多了,連二丫都伸出頭說

“青衣姐,師父看著真的好開心。”

青衣掃了她一眼“小小年紀,不許八卦。”

二丫吐了吐舌頭,繼續埋頭醫書。

青衣收拾著民宅,看著陽光晴好,心裡也是開心。

這幾日,梁淺月雖然與她們有說有笑,但是眉目間的陰鬱,是怎麼也藏不住的。青衣雖然盡力去與梁淺月說笑,但這民宅依舊死氣沉沉。

現在宴墨醒來,民宅裡一下就明亮了,梁淺月不說,青衣也知道,宴墨昏迷這幾日,梁淺月內心的煎熬。

很多次夜間起來,青衣都會看到梁淺月房間的燈未滅,趴在桌子上鑽研醫書,青衣雖然心疼,但也知道梁淺月的性格,只能在飲食上多下功夫。

“小姐,這是雞湯。”

青衣端著雞湯對著門扣了幾下,梁淺月正喂宴墨吃藥,對她點點頭

“放到桌子上面吧。”

“是。”青衣把雞湯放到桌子上面,梁淺月這才看到托盤上放著兩罐雞湯,略帶疑惑的看了一眼青衣。

“這碗是宴世子的,裡面放了藥材,這碗是小姐的,裡面有當歸,麒麟子,可以補身體。”

青衣指著兩罐。

“好,我知道了。”

青衣一直細心,這是梁淺月一直都知道的。

“你這幾日很勞累吧。”

宴墨把藥喝盡,略帶擔心的看著梁淺月,發現她原本就小的臉,又是小了一圈。

“沒有,你昏迷你的,我過我的。”

梁淺月才不承認她為了他吃不下睡不著呢。

“哦?”宴墨不免挑起了好看的眉頭,意味深長的道

“是嗎?”

梁淺月當然注意到他眼中的促狹,梁淺月臉色一紅,咬牙道

“當然是!”

說完,氣勢洶洶的走的了,在門口處,說道

“青衣呢!”

“小姐,奴婢在這呢。”青衣連忙跑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去把雞湯給他餵了。”梁淺月瞅了一眼那人滿含笑意的臉。

“把他的藥晚上熬苦些!”

說完,轉身走進了另一個房間。

青衣還沒弄清楚什麼情況,來回看了兩眼,眼睛裡滿是震驚。

宴墨不由開懷,笑道“你聽她的,把藥熬苦些,不然她要生氣的。”

關上門的梁淺月,才明白過來,宴墨那是有意調戲她呢。奈何她臉皮薄,反倒是沒有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