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淺月臉色潮紅,目光卻是難得的寒冷

“出去!”

“啊……是!”兩人先是一呆,後又猛的點頭,一溜煙的沒了。

梁淺月這才揉起眉心,真是……丟人啊……

梁淺月喂宴墨被青衣小五撞破正一臉愁容,而此時京中最大的花樓裡,正滿臉堆笑的侍候著眼前的貴公子。

“君公子啊,可是好久沒來這樓裡了,姑娘們想您都想的緊呢。”

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但看這穿著打扮,通身氣質,便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因此也不敢怠慢。

“哦?是麼?”君悅麟勾唇笑笑,“那今兒本公子便不回去了。就在你們這兒歇下。”

宴令爾來本身就是氣燕曦月的,卻沒想到自己真的過來了,他常來這裡不假,那是為了不讓別人發現他的癖好,不然,堂堂一國太子竟有龍陽之好,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好好好。”笑的歡暢極了,想著他不走,一定是有大把的銀子抓,趕緊把他往裡面請“君公子快在包廂裡歇著,我這就傳姑娘們來侍候著。”

“等等,你過來,我有事交代你。”宴令爾想到什麼。

“君公子安排的事,一定辦好。”巴結的道。

“待會若外面來了姑娘,說要找我,你且給攔著別讓進來。否則,你這樓子,別想在這京裡活下去。”

宴令爾冷聲道,他在這煙花柳巷之地,一向笑意有加,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這樣的凌厲,讓一驚。

“是是是,我記下了,定會按著公子的吩咐行事。”連連說道。

言罷,廂房內,歌舞起,美酒滿,鶯鶯燕燕粉香縈繞。

而在樓外,燕曦月卻是被氣的不輕。

“開門便該迎客,你們倒好,竟還攔著本……客人進門!”燕曦月指著看門的壯漢氣道。

那壯漢早先得了吩咐,這會又見眼前這姑娘華衣貴服,定是身份不凡,若讓她進了,怕她家中長輩知道了會氣死吧,畢竟這兒可不是姑娘家該進的地方,再說,若是她長輩氣不過,再遷怒了這樓子,可怎生是好?

“姑娘請回,這兒只接男客,不接女客。”

壯漢硬著頭皮回道,這姑娘看著也不是好惹的主。

“你你你,哼,走就走!本公……姑娘才看不上你這破地方呢!”

話雖如此說著,可真走了幾步遠,燕曦月又停了下來,一想到君悅麟在裡面喝著酒摟著姑娘,心裡就像點了火藥,隨時能炸開。

不行!燕曦月搖搖頭,自己今兒一定要進去,絕不能讓其他姑娘碰了自己的宴令爾。

宴令爾是她燕曦月的,其他女人一根手指都不許碰,不許!

可是怎麼進去呢?燕曦月看著賓客往來的門口,忽然腦中靈光一現,有辦法了!

未過多久,正喝著小酒的君悅麟在聽到樓下的聲音後,正端著的酒杯一頓,一雙狐狸似的眼睛微微上挑,本來應該喂向自己的酒被他送到身邊,一位千嬌百媚的女人嘴前。

“把你們這兒的姑娘都給本公子叫來!”

燕曦月雖然在西涼無法無天,但也沒進過,現在一進來,燕曦月學著自家哥哥的做派,一個一個瞅著。

“嘖嘖嘖,就這種貨色,也好意思做生意?”

果然,煙花柳巷的女人一個個都不上眼,宴令爾還好意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