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曦月才不捨得放棄大好時機,癟癟嘴“那我不餓了。”

咕,燕曦月肚子裡一陣響聲,宴令爾的嘴角抽了抽。

轉過一條街,街道上賣的小吃,燕曦月聞到飯香,巴巴的跑上去。

宴令爾無奈看之,這哪裡是公主,簡直就是難民。

宴令爾還有事情解決,示意身後的一位侍衛跟上燕曦月,自己在燕曦月沒發現之前趕緊溜了。

“終於擺脫那個女人了。”宴令爾嘟囔道,正走著,突然轉頭,目光一寒,看著自家侍衛“你們笑什麼?”

侍衛們被這麼一看,登時不敢再笑,低下頭,一副忠心嚴肅。

“我問你們笑什麼!”宴令爾沒好氣的又問了句,實在對他們詭異的笑容無法容忍。

“屬下,屬下。”一個侍衛正經的回道“屬下們是覺得太子對太子妃很不一樣。”

“不一樣?”宴令爾愣住。他對燕曦月那可是從來沒有好臉色,雖然她是西涼公主,又是自己未來的妻子,但宴令爾從來沒當回事。

“對啊,屬下們還沒見過太子對哪個人這麼上心,雖然看似討厭,其實太子也沒那麼討厭,反而一直想逗她。”

這話倒是真的,宴令爾是怕麻煩的人,一般的小麻煩直接解決乾淨,而像燕曦月這樣的麻煩,宴令爾反倒沒有討厭的感覺。

“多嘴。”宴令爾瞪了幾人一眼,正打算轉身離開,復又站住“不許在笑!”

“屬下們記住了。”

宴令爾轉身之後,屬下們會心一笑。

而不遠處買好東西的燕曦月,看看原地空無一人,自己身後就只剩一個侍衛時,知道這次又被宴令爾逃掉了,一跺腳,氣惱的把東西都塞進身後侍衛的懷裡。

“給你,給你,讓你家太子吃,最好吃死他!”

侍衛看著懷裡滿滿的東西,連忙跟了上去。

梁府。

“你說三皇子府昨日遭到刺客?”

雲如玉一聽到下人回報,厲聲道“好大的膽子!”

雲如玉的厲聲,嚇得小奴婢身體瑟瑟發抖,雲如玉才不管她怕不怕,她擔心的是梁越澤“那歌兒沒事吧?有麼有受傷?”

“回夫人,皇子妃沒有受傷,只是三皇子受了輕傷,而且後院也被人一把燒了。”

奴婢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

一聽到梁越澤沒事,雲如玉也不驚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領賞吧。”

“謝夫人,奴婢告退。”

奴婢趕緊離開,離開時,把房門又關好。

待到房間裡沒有人之後,自簾幕後走出一個男人,男人長的陰險,一雙眼睛裡也滿是毒計。

那男人顯然也聽到了奴婢的話。

冷哼道“刺客?不知是誰這麼大膽子。”

雲如玉平復內心,看了他一眼,她怒道“還能有誰,最恨歌兒的不就只有那一個賤人!”

她這說的是梁淺月,歌兒害過她,她肯定是報仇來了。

男人也聽出來她說的是誰,冷道“婦人之見!這件事,我會去查的,不會讓歌兒平白受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