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師父死後,二人之間也是許久不見,林初乍一看到梁淺月,也是驚道“淺月?”

梁淺月被林初請到後院,雖說身為師父的徒弟,梁淺月可是第一次來師父的家裡,師父這裡佈置雅緻,連花草都錯落有致,倒是符合師父的性格。

“淺月,你怎麼會來到夏縣?”

林初端過一杯茶水,放到梁淺月面前,自己也坐到了梁淺月的對面。

“林初。我這裡來是有一事相求。”梁淺月開口。

“不用。”林初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這麼客氣。

他看著梁淺月發愁的眉目,開口問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我回京後,參加宮宴,被人誣陷毒害西涼公主,險些被送去西涼,所幸現在冤枉被洗去了,但是皇上卻下令讓我救她,現在我正束手無策。”

梁淺月發生太多事情,只撿了這一段說,也不想他過於擔心。

林初常伴在師父身邊,也學會師父雅淨的性子,師父離世,好不容易走出悲傷,不能因為她的事情添上諸多煩擾。

“你在京城也是發生了不少事。”林初也知道她的危險不止這些。只是不想自己擔心“那西涼公主中的何毒?”

“蠱毒。”

“蠱毒?”林初面色一冷“孫非是和師父身上的毒一樣。”

“嗯。”梁淺月點點頭,只覺得心中的仇恨開始翻湧“不但是一樣,還是同一個人動的手!然而我現在還沒有為師父報仇。”

她對把所有的罪都安給了梁越澤,一心要她死,可是梁越澤是幕後主使,而萘英然是執行者,而她,絕對萘英然手軟了。

“師父的仇不會忘記的。”林初握緊拳頭,又緩緩鬆開。“之前師父曾經說過他有一本醫術,你可是來尋這個醫書的?”

“對。你知道在哪麼林初。”梁淺月問道。現在她把希望都寄託在了醫書上。

“我去給你拿。你且在這等我。”林初抬了眼,看著梁淺月“不過,我之前研究過,製出解藥很難。”

“就算再難也要製出來,師父的命,我無力迴天,但是這次,我要打敗它。”

打敗那些可惡的,吞噬掉師父性命的蠱毒。

師父的死,一是她心裡無法泯滅的傷。

客棧裡,客人愈來愈多,靈珊雙手拖腮看著梁唯君吃飯。

梁唯君手一頓,看著外邊已經吃好等著他的侍衛,梁唯君放下手裡的筷子。

“公主,屬下吃好了,告辭。”

幾乎是逃一樣的起身往門外衝,靈珊來猛的站起來追上去。

大街上人來人往,靈珊一把拽住他的衣袖。

梁唯君想抽出來,卻在看到靈珊的目光時放棄了。

“梁唯君,你還欠靈珊一個說法!”

靈珊自是敢愛敢恨的女子,年幼時與梁唯君相識,常常偷偷的從宮裡跑出來,跑到梁府的後門,手指放在嘴邊,吹起一個響亮的聲音,等不到一炷香的時候,那個一向勤奮練武的男孩子便滿頭大汗的跑出來。

這個時候他常常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