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本宮也不清楚,現在本宮自身難保,你在外多幫著他些,本宮感激不盡。”皇后搖搖頭,似乎不願多說,只是想到麒兒的處境不免心疼。

“娘娘放心,宴親王府與東宮共存亡,我答應了太子前來問清原因,現在已經明白,宴墨告辭。”

宴墨並不打算多留,有些事情,皇后多少顧及一些,不願多說。而他也識趣的不問,告辭之後,宴墨並沒有回府,而是奔著平南王府而去。

宴墨這次前來與皇后的談話,避去了重要內容,她的不說,他的不問,讓兩人日後後悔不已。

若是一開始發生端倪便斷絕,怕是不會出現日後的事情。

平南王府離三皇子府較遠,並沒有遭受波動,整個府邸,都在酣睡著。

宴墨先是落到紫竹苑,紫竹苑內只有風起葉落,他看了一瞬,內力一探,不由一驚,他剛剛用內力探視梁淺月可是睡著了,卻發現房間內毫無聲息,似乎是沒有人。

不,是絕對沒有人。

這麼深夜,淺月去哪裡了。

“主子。”暗一的動作永遠不讓人察覺,舉目天下,也就只有宴墨能夠察覺。

“說。”簡潔的一個字,是屬於宴墨的的冷靜。

“已經完成任務。”暗一也向來不會說多餘的話。

“嗯。”宴墨早就料到的結果,比起任務,宴墨更擔心梁淺月的去處,暗一似乎看出來宴墨的想法,於是說道

“主子,屬下方才在忠義侯府見過淺月主子。”

“忠義侯府?”原來是去了紫怏那裡。

宴墨無奈搖頭一笑,原來如此,自己方才竟擔心不已,恐她出了事情,只要她沒事就好。

主子的深情暗一看在眼裡,對於愛情,暗一又何嘗沒有,只是這愛情,向來不是他可以奢望的。

想起紫怏,這大概是暗一內心唯一的柔軟。

“主子,不離開麼?”看著宴墨坐到石桌上,現在天氣冷寒,宴墨的身體又一向不好,坐到冰冷的石桌上,實在讓人擔心。

宴墨微微一笑,難得梁淺月不在,自己可以大搖大擺的賴著不走,現在走了,不是虧了?

“你先退下吧。”宴墨微微一笑,緊了自己身上的披風,絲毫沒有離開的樣子。

“主子,夜裡風大,萬萬不可……”知道主子痴心,可這風大天寒,主子呆一晚下來,怕是半條命都沒了,何況他近日身體並不好。

“無事。”宴墨示意他離開,自從梁淺月上次說了那番話,自己與她再也算不上交集,即便自己有意接近也被她故意遠離。

現在自己只是想在這裡琢磨些事情,似乎也就呆在這裡心情能夠放鬆點。

暗一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氣,自己肯定勸不動,只好隱在身後,看著他。

豎日。

天剛矇矇亮,街頭已經賣起早飯,人們開始起床,開始一天的忙碌。

街上人聚的越多,訊息越多,不知是誰,說了句昨日三皇子府著火,一時間,在人群中炸開鍋。

“三皇子府裡著火了?”正在吃早飯的男人放下手裡的包子,驚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