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頓了頓“他的毒到底是什麼?”

宴令爾的臉色變了變,似乎很忌諱這個話題。

“宴墨如果沒有大礙的話,你還有另外一個人救。”

“誰?”宴令爾的表情變化並沒有逃過樑淺月的眼睛,既然他不願意說,那就等合適的機會問宴墨。

“是……”宴令爾翻翻白眼,想起那個聒噪的女人,一陣頭疼。

“燕曦月。”

“燕曦月怎麼來了!”梁淺月想著自己為她施針壓制蠱毒的事,一旦她的身體受到劇烈運動,蠱毒很容易逃脫壓制,變本加厲的吞噬燕曦月的身體,如此一來怕是命都保不住。

宴令爾攤開手,似是知道她在想什麼。

“銀針被我拔掉了……哎你別黑臉啊,我用內力幫她穩住了,現在就等你的解藥了!”

“……”

我哪有解藥!

梁淺月在心裡怒道。林初說是去山裡找麝蛇了,現在還沒有訊息,燕曦月的命眼看危在旦夕……

自己要是救不活燕曦月,宴皇又會想辦法治她一罪,燕琛,你這個事情找的還真的甚好!

又把上宴墨的經脈,發現原本亂的毫無規律的脈象終於好了點,吐了一口氣。

“燕曦月在哪?”

如果不是燕曦月體內的蠱毒在躍躍欲試的亂竄,梁淺月簡直不能相信這樣的燕曦月竟然是個將死之人。

“宴令爾你對我這麼好,還給我輸內力,我好開心啊。”

宴令爾坐在一旁裝死。

“宴令爾,母后說等我好了我們就大婚。”連皇后都不叫了直接喊母后。

宴令爾依舊裝死。

“那你說,那我們要生多少孩子呢,一個太少了,母后說,多生點才熱鬧,哎哎宴令爾你去哪!”

燕曦月如果不是不能動絕對跟上去了。

“哎,梁淺月,你真的不喜歡宴令爾啊!”

梁淺月收回把脈的手“不喜歡。”

“真沒眼光,宴令爾那麼俊美的人。”

燕曦月翻翻白眼“那宴令爾喜不喜歡你呢。”

“不喜歡。”

“宴令爾就是有眼光。”燕曦月開心的道。

“……”不治了,活著也是個禍害。

梁淺月臉一沉,大步走了出去。

“哎……你們為什麼都……走了……”燕曦月無辜的看著梁淺月離開,突然體內傳來一股絞痛,燕曦月的臉登時蒼白。

梁淺月正要下樓梯,只聽樓梯拐角處有兩個認在說話,她蹙眉,不欲多聽。卻被一個輕佻卻冷漠的聲音訂住了腳步。

“你怎麼知道孫勢光來了夏縣還帶來了鐵甲兵。”

這個聲音是宴令爾的。

“臣之前便發現夏縣裡突然多出了許多陌生人,又加之屬下回報說孫勢光來了夏縣,因此推斷出來的。”這是梁唯君的聲音。

“不錯,推斷出來後又召來了自己的軍隊,不錯,立了大功。”

“太子……”

“你們梁府做的事情你自己心裡清楚,不過這件事的確多虧了你,不過嘛……”宴令爾的聲音頓了頓“你為什麼故意放走孫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