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非是為難你,你告訴他我有事找他,如果他不來,我絕對不會上馬車。”

懷素猶豫了下,想了想太子對梁淺月素來的寵愛,想必她若是動粗讓她上了馬車,太子也不會饒過她。

“請郡主稍等。”說完,懷素匆匆往門外走去。

懷素不至於笨到對她動粗,所以梁淺月才肆無忌憚的與她商討,說是商討。更不如說是一種威脅來的妥當些。

孫勢光很快就來了,他外面安排人去勘察了一天出口,發現一切如常就放心了,正打算去看看淺月,正好懷素過來,告訴淺月只是找他。

於是匆匆趕來。

孫勢光今日換了一件藏藍色的衣袍,溫順的服帖在他的身上,墨色的發被黑色的墨冠束的一絲不苟,中間插著一直龍頭銀簪。

看著孫勢光走過來,梁淺月細細打量了一下,其實,孫勢光長得的確是很俊美,他的美不在於容貌,而且身處高位多年磨礪的一身氣勢。

這種氣勢她只在宴皇身上看到過,但是宴皇的帝王氣勢因為年紀大了更加深沉,而孫勢光的則是張揚的,帶著霸氣,肆無忌憚的張揚著。

果然,孫勢光天生就是王者。

穿過院子中央的花壇,孫勢光走到梁淺月身邊停住步子。

“懷素說你要見我。”雖然臉上有著柔情,但那一身氣勢,梁淺月就知道自己對付不了他,不過幸好的是,自己是他的軟肋。

軟肋這個東西,總會在關鍵的時刻發揮它的能力。

“我去了源陽國,是不是不能回來了?”

孫勢光被她的問話,問得一愣,隨即點點頭“你去了源陽國,嫁給我後,就不用再回宴國,源陽國就是你的家。”

“我改變主意了。”梁淺月勾起嘴角。

“什麼?”孫勢光蹙起劍眉,到了這個地步,不是她說改變主意就能改變的。

帶走梁淺月,孫勢光勢在必得。

“我說我改變主意了。”梁淺月揹著手在走廊裡渡了幾步,低聲道“我一人離開可以,但是青衣我卻帶不得了。”

原來不是梁淺月不去了。孫勢光想了想,梁淺月的聰明他是一向瞭解的。原本非要青衣過來,現在又不帶她離開,其中的意思孫勢光不是笨蛋當然清楚。

“為何?”

梁淺月挑了眉“她要是走了,誰去找人救我。”

她要是走了,誰去找人救我。

梁淺月的聲音冷冷的,頓時在安靜的宅子裡炸起漩渦。

青衣倒吸一口冷氣,雖然小姐的意思很明顯,但小姐直接說出口,也太膽大了!懷素也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

腦子中只有一句膽大包天膽大包天,梁淺月簡直膽大包天!

現在,懷素已經能想象到孫勢光盛怒的樣子。

孫勢光也抬起頭,並沒有幾人想象中的盛怒,反而勾起嘴角,身上的帝王之氣更是濃重。

“你不怕,我當場殺了她。”

“如果你殺她,就說明你怕了。”梁淺月直視著他,面上毫無畏懼只有一雙鳳眸裡有一些挑戰的意味。

那眼睛裡的挑戰意味瞬間激發了孫勢光的怒火,他猛的上前一把按住梁淺月,梁淺月不察,身體撞上身後的槍斃,刺骨的冰涼隨即潛入身體。

“你怕了?”梁淺月冷喝,她驕傲的抬起頭,冷冷的看著孫勢光。

“梁淺月,你不要過分。”孫勢光眯起眼睛,低沉的聲音夾雜著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