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也是大夫了麼,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反而是你的……”梁淺月抬手想要為宴墨把脈,卻被宴墨不動聲色的避開。

“淺月,老夫人在為你申冤。”

梁淺月沒有注意他躲避的動作,聽到他刻意的轉過話題也沒懷疑,聽到祖母為她申冤,不由睜大了眼睛。

“祖母為我申冤?”

宴墨點點頭“是,我和蕭楚實已經掌握了證據,證明紫怏和燕曦月的事情與你無關。”

“是梁越澤對不對。”梁淺月肯定的道。

“嗯,這件事由我們解決,你安心修養就好。”宴墨點點頭,溫柔道。

梁淺月知道宴墨做事一定是有足夠的證據不然他不會隨便出手,因此很是放心。

想到昨天的事情,梁淺月抬起頭,看著線條柔美的宴墨,問道

“你見過蘇幕了?”

梁淺月想,那樣偏僻的道路,如果不是蘇幕告訴他,怕是很難這麼快找到她。

宴墨原本溫柔的目光一瞬間有點寒意,而後被掩去。

“這事怪我,我原本早該想到蘇幕是燕琛,如果早點告訴你,就不會害你如此受苦。”

“與你無關,是我大意了,我對藥一向敏感度很高,而那晚,卻過於相信他。”

梁淺月想起燕琛就一陣心悶,她很少相信人,雖然知道他滿口胡言亂語,卻仍舊相信了他。

“燕琛一向狡猾,孫說是你,昨晚我也在他手下吃虧。”

“哦?”梁淺月抬了抬眉毛。

“昨晚暗一回報說你和燕琛在一起,而且對你下藥,我原本召集了你暗閣的人正好趕過去救你,在城外與燕琛的人纏鬥不休,卻不想那馬車裡的人根本不是你。”

說罷,他笑了笑,似乎在像梁淺月說他也有犯傻的時候。

“關心則亂。”梁淺月心裡劃過暖流。

宴墨心思縝密,昨晚上當不過是對她關心則亂罷了。

“那後來你怎麼找到的我?”

“去西涼國有一條西北大路,小五檢視數里,發現並無你的蹤跡,依著燕琛的性子一定小心行事,走了源陽國,再從源陽國轉向西涼。”

果然如梁淺月所想,燕琛果然帶她去了源陽國。

“可是那條山路……”梁淺月好奇,那條山路實在是太隱蔽了。

“那條山路確實不為人所知,當年我和宴令爾蕭楚實一起遊玩時發現的,而我發現,燕琛來的時候也走了這條路,於是我想,他定然會送你走這條山路,所以一路急追,竟真的讓我追上了。”

“恐怕燕琛也沒想到你會追上我。”

“他行事詭異,怕是真的沒有想到,不過他對你做的事情,我一定不會輕饒。”宴墨眉峰凌厲。

“我也不會放過”梁淺月笑道“燕琛的權謀行事的確是讓人心驚。”

至少是梁淺月從未見過行事詭異和智謀高深的人。

宴墨想了想道“的確,不過他與其他人不同。”

“不同?”梁淺月想了想燕琛的模樣,書生模樣。沒有一點太子的風範,死皮賴臉愛胡扯,確實是與他人不大一樣。

“同樣身為太子,他沒有孫勢光的野心,沒有宴令爾想造福天下的仁心。”

宴墨幽幽道“或者說,他對任何人任何事都很無心,只是想在這個不太太平的地方插上一腳而已。”